“夜夙,三年前的承诺价值几何,最好再仔细的掂量清楚。”
容恒转过身,留下这句话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门口走,而他身后的男人,邪魅的脸上有一瞬的深沉。
路韵言的事属于私人问题,不涉及利益层面。
若容恒要将它如此归属,借机发难,他也不惧。
不过那知恩图报的小丫头多半不会让他如此。
心里忽然有了那么些愧疚,堂堂“夜”的家主,用个孩子威胁一个女子,未免有些落入下乘。
开始是想圆了暗绝多年的痴恋,现在,是因着自己也生了些私心,不想放她离开。
什么高尚的爱一个人便是成全她的幸福,放手啊,云云的,夜夙是get不到,也暂时不想get。
叹了口气,给他的Angelia发了条信息。
彼时路韵言正带着恩恩在曼彻斯特的街头闲逛,这里是工业革命的开端城市,自然也是十分发达。
收到信息时,她的眸光深了深。
唇角噙起抹讥诮弧度,容恒都找到家门口了,这人还让她装失忆骗他。
是觉得这男人三十四年是白活的,还是认为她路韵言有奥斯卡视后级的演技?能骗过她老公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却也仅是有一瞬的不满和薄怒,很快便恢复如常。
女子继续牵着孩子,时不时地带他进一些店铺,买点好吃好玩的。
恍若没有收到那条无聊又无厘头的信息。
演戏她自诩没那天赋,索性选择暂时避着不见。
而且席泽已经有所松动,她现在大抵只缺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