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站起来,留下一句“明日带着容恒过来。”
路韵言的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厅,她的眉目间都是一片清冷。
他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把这尊神请回中国。
和席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沉重和压抑。
Cherry只觉得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僵硬,便静静地打量身边的两个人,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吃这东西。
一个是容恒的情敌,一个是和他正冷战的老婆,自然都不想见到他。
没什么好奇怪的。
老大这一招够狠。
一下子折了两个人。
第二天早上席泽便离开了英国,前往美国分部Gavin的所在地调查,而夜夙到底也是嘴上说说,和容恒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种地步。
本以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那天晚上,容恒撂倒了庄园外面所有看守的人,出现在她们面前。
路韵言知道,那一天终是来了。
虽叮嘱了席泽不要打草惊蛇,但那个间谍的身份实在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
静静地看着在客厅对峙的二人,女子朝Cherry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上去,不要插手这件事。
“没事的,有我在。”
路韵言轻轻握了握Cherry的手在她身边柔声说道,虽然声音里也带着难掩的颤意。
这样的容恒,确实可怕。
和那天在医院失了理智的他如出一辙,甚至周身气息更为恐怖暴虐。
“小心。”
Cherry只得留下这么一句,在接触到夜夙凌厉的视线后,终是不再强留,默默地向楼上走。
“夜夙,给你两个选择。”
“自己承认,或者去死。”
容恒的双手虽是放在大衣口袋,但是却收得很紧,紧到入了肉,阵阵疼痛。
至于这般才能稍稍克制住自己。
不至于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吓到路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