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为了还她清白，实际上是在给苏小小定罪铺路。
台下，一众不明真相的执事、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凌长老说得有理！此事确实该查！”
“一个地元境丫头，能炼出六道丹纹的完美丹药？说出去谁信？”
“查一查也好，免得日后有人说我天丹阁大比不公！”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声势越来越大。
苏小小站在赛场中央，听着那些质疑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脸色微微发白。
但那双眼睛依旧亮着，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在这种场合掉一滴眼泪。
凌渊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自信地转向高台主位，看向那九位高层长老，只要他们也点了头，这件事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查不查、怎么查，还不是他这个执法长老说了算？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那九位长老脸上时，他嘴角的笑意缓缓凝固了。
那九位长老，没有一个人开口附和他，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愤怒或不悦，甚至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只有一种让他心底发寒的东西，同情。
凌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身后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执事，此刻也渐渐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们顺着凌渊的目光看向高台，看到那九位长老面无表情的脸，心头同时一凛，纷纷闭上了嘴。
原本喧闹的赛场，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而下一刻，凌渊的视线终于撞上了一道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目光。
主位之上，丹辰子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儒雅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铁青之色，比那九位长老的漠然更令人胆寒。
凌渊站在那片死寂之中，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些人，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今日三章，明天更新会晚一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