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西下时,凌湖要走了,他看着方艳华手里的生态瓶:“记住,就算环境再难,只要瓶里还有水草和小鱼,生命就不会停。”
方艳华抱着笔记本回家,方菊芳正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就沉下脸:“模考不去,你到底想干嘛?”
“妈,我想好好当生物老师。”方艳华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翻开那页银杏叶,“今天我遇到个专家,他说……”
“专家能给你饭吃?”方菊芳打断她,把一本公务员真题摔在她面前,“明天起,你不准再去学校,在家复习!”
方艳华没争辩,只是把生态瓶放在窗台。夜里,她翻着凌湖的笔记,看到他写:“教育就像种子发芽,不是所有种子都能立刻开花,但只要给点阳光和耐心,总有一天会破土。” 她突然想起,白天凌湖说他 36 岁,比自己大 12 岁,可她看着那些笔记,觉得他像一盏灯,照亮了她迷茫的路。
周一去学校,方艳华发现她的生物课被调成了自习。她去找教务主任,主任皱着眉:“方老师啊,初三要中考,生物课先让让,以后再说。”
“不行。”方艳华第一次反驳,“生物课能教学生尊重生命,这比分数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