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那个年轻人?我听着艳华告诉我说这是一个挺有想法的小伙子,讲话也踏实。年轻人之间志趣相投,互相欣赏,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我看是大事不妙!”方菊芳的音调陡然升高,“不行,我放心不下,刚才我给王校长发了信息,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个凌湖的情况。”她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点开了王校长刚刚回复的语音消息,并刻意按了公放。
王校长那熟悉而略带惋惜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清晰地响起:“菊芳局长,您问凌湖啊?哎,说起来也是个有才华人,课讲得好,科研能力也强,后来从我们学校调到市植物园了。唉,个人情况比较复杂。他比方老师大整整十二岁,这还不算,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离了,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跟着他前妻在隔壁市生活。他每个月工资,一半都得寄过去当抚养费。所以你看他那么拼,也是没办法……”
语音播放完了,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一声,方菊芳的手机掉在了地毯上,屏幕瞬间裂开几道纹路,如同她此刻的心境。她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