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与各方周旋。臣愿竭尽全力,为殿下理清财路,充盈府库。”
长孙无忌也道:“臣愿入人力资源部。草原整体管理,官员派遣,户籍整理,此乃长治久安之基,需耐心细致,徐徐图之。”
杜如晦连忙跟上:“臣愿入国土资源部,统筹矿产等各类资源,为殿下,为大唐分忧。”
“俺老程去宣传部!”
他们的选择基本上都在李建成的意料之中。
长孙无忌选择管人,杜如晦管地,房玄龄管钱,尉迟敬德管建造,程咬金管宣传,草原防务安全问题交给了李靖,李世民帮衬,商务部交给了李元吉折腾,可唯独这文化教育部……
李建成那目光带着七分热切、三分狡黠,稳稳地落在了孔颖达、李纲、陆德明三人身上。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太子殿下的意图,连李世民都微微屏住了呼吸。
李建成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淳朴诚恳”的笑容,凑近了些,对着三位老先生说道:
“孔师,李师,陆师……您三位也看到了,这八部架子是搭起来了,可唯独这 ‘文化教育部’ ,我是真愁得睡不着觉啊!”
他两手一摊,又开始熟练地“哭难”:
“您说,在这草原上办学堂,教什么?怎么教?光教他们认几个字,背几句诗,能让他们真心认同咱大唐吗?肯定不能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这文化教育,不是识文断字那么简单,它是铸魂!是要把‘大唐’这两个字,用他们能理解、能接受的方式,刻进他们子孙后代的骨子里!这事儿,太大!太重要!”
他目光灼灼地盯住孔颖达:
“孔师,您是天下的经学泰斗,孔圣人的血脉。难道您不想看看,这草原上的孩童,也能朗朗诵读《论语》《诗经》?不想将圣人的微言大义,播撒到这塞外之地?”
他又看向李纲:
“李师,您是三朝元老,天下文宗,最重德行教化。这草原新附,人心浮动,正需要您这样的道德楷模,来立规矩,定方圆,让忠孝礼义,在此地生根发芽啊!”
最后,他对着陆德明说道:
“陆师,您的音律,能通鬼神,能和民心。若能以雅乐正声,化其野性,导其平和,让胡笳与琴瑟共鸣,岂不是一番千古佳话?”
“所以……”
李建成站起身,对着三人,郑重地长揖一礼。
“不知哪位先生愿屈身降贵暂时留在草原之上,管一管这文化教育的工作?”
他一番话,将文化教育部的意义拔高到了“铸魂定邦”的层面,更是精准地戳中了三位老先生各自心中最崇高的理想和追求——传播圣学、教化万民、礼乐治国。
这是什么?
这是教化!
教化万民之功——是文人学士一辈子最为崇高的理想。
这可比他们在长安城中担任个什么官职都要有诱惑力的多!
李建成那句“不知哪位先生愿屈身降贵”的话音刚落,仿佛不是在询问,而是点燃了一根引信。
帐内被李建成点到名字的三位刚刚还如同五岳般沉静的老先生,气场瞬间变了!
方才的沉稳、睿智、淡泊,如同被大风吹散的薄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灼热的目光!
孔颖达抚须的手骤然停下,猛地转头看向李纲和陆德明,眼神锐利如鹰隼。
李纲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波动,那是志在必得的决然。
陆德明更是下意识地微微前倾了身体,仿佛生怕慢了一步。
一旁的房玄龄杜如晦他们听到李建成的询问,脑海里同时传出了一个念头——完了。
你见过这些头发胡须皆已花白的老臣撸起袖子抡着笏板在朝堂上干仗吗?
你见过这些老臣因为打不过别人而彼其娘之的破口大骂吗?
你见过这些老臣因为既打不过又骂不过别人就在大殿上几欲撞柱寻死吗?
他们见过,他们都见过!
就在前不久从草原传回【太子欲金山祭天】的奏报过后,这群老臣就疯了!
金山祭天啊!
封狼居胥啊!
这不单只是提现一个国家的武功,同样也是文治的极端体现!
谁不想露脸?
谁不想在此番盛事当中被记录于史书之上?!
他们一辈子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图什么?
名啊!
谁主持礼仪,谁撰写祭文,谁能在那一刻立于祭坛之侧,谁的名字就能随着这场盛典,被牢牢镌刻在史书之上,受万世景仰!
这对于追求“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文臣来说,是比性命还重要的终极诱惑!
所以……为了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