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批耐高温、抗酸化的珊瑚苗,比如鹿角珊瑚、脑珊瑚、柳珊瑚,这些珊瑚苗要经过基因筛选和环境驯化,确保移植到野外后能存活;还要带一批先进的海洋监测设备,比如高精度的海水温度传感器、pH 值监测仪、珊瑚生长记录仪,帮助各国海洋保护机构提升监测能力。运输方面,走‘全球海洋应急绿色通道’,协调中国远洋运输集团的专用冷藏运输船和澳大利亚的海洋作业船联合运输,船上要加装恒温舱、海水循环系统和防盐雾装置,确保珊瑚苗和设备在运输过程中不受高温、盐雾影响,务必在 480 小时内抵达澳大利亚凯恩斯港、斐济苏瓦港、马尔代夫马累港和菲律宾马尼拉港 —— 热带海洋的珊瑚繁殖季节即将结束,一旦错过这个时期,珊瑚苗的成活率会大幅下降,必须在 11 月底前完成人员和设备的部署。人员方面,让迭戈、索菲亚带领参与过南极冰盖修复的核心学员,大概 100 人左右,再补充 80 名懂珊瑚生态学、海洋化学、海洋生物学、海洋工程学的专家,还有 40 名医护人员,负责应对可能出现的海洋污染疾病和潜水事故,总共 220 人,确保每个修复区域都有完整的技术和医疗保障团队。这是 2045 收官期的海洋专项任务,关系到全球海洋生态稳定和沿海居民生计,不能出任何差错。”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顾虑,还有一丝因长期接触海水产生的沙哑:“陈叔,这次的难度比南极冰盖还大,海洋环境太复杂了。首先,高温和酸化会导致珊瑚苗大量死亡,就算经过驯化,成活率也可能低于 10%,而且珊瑚生长周期长,至少需要 5 年才能形成稳定的珊瑚礁,短期内很难看到修复效果;其次,太平洋岛民的传统经验大多是口口相传的,没有文字记录,比如不同部落的‘珊瑚休养生息期’时间不同,有的是 3 个月,有的是 6 个月,要把这些经验转化为统一的技术参数,难度极大;还有海洋污染治理的问题,沿海工厂排放的污水含有多种有害物质,仅靠藻类和植物吸收无法完全净化,需要先进的污水处理设备,可这些设备成本高、能耗大,很多发展中国家无法承担;更别说潜水作业的风险了,修复人员需要长时间在水下工作,可能会遇到鲨鱼、海蛇等危险生物,还可能出现减压病,去年就有 5 名澳大利亚潜水员因减压病死亡。”
“这些困难我都知道,但珊瑚礁不能丢。” 陈守义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眼神里透着坚定的光芒,“你想想,珊瑚礁虽然只占海洋面积的 0.2%,却支撑着 25% 的海洋生物,是‘海洋中的热带雨林’,如果珊瑚礁全部死亡,全球海洋生态链会彻底断裂,数亿人会失去食物来源;而且珊瑚礁能抵御海浪侵蚀,保护海岸线,一旦珊瑚礁消失,沿海城市会频繁遭受海啸和风暴潮袭击,经济损失不可估量;还有太平洋岛民的渔猎文明,已经延续了上千年,如果因为珊瑚礁死亡消失,那是人类文明的重大损失。所以,再难也要上,珊瑚苗成活率低,我们就多培育 10 倍的珊瑚苗,采用‘分批投放’的方式,提高存活概率;岛民经验难以统一,我们就邀请每个部落的长老加入技术研发组,根据不同海域的情况制定个性化方案;污水处理设备成本高,我们就联合中国环保企业,研发低成本、低能耗的污水处理设备,免费提供给发展中国家;潜水作业风险大,我们就配备专业的潜水教练和减压舱,给修复人员购买高额保险,确保他们的安全。”
他思考了片刻,又说:“关于技术改造,你让团队重点突破三个难点:一是研发‘智能珊瑚培育系统’,通过 AI 实时监测海水温度、pH 值、盐度等参数,自动调节培育环境,比如温度过高时启动冷却系统,pH 值过低时投放碱性物质,同时用基因编辑技术改造珊瑚,增强其耐高温和抗酸化能力;二是开发‘太平洋岛民传统经验数字化平台’,用 3D 建模和虚拟现实技术,把长老们口传的经验转化为可视化的操作流程,比如通过 VR 模拟不同潮汐时段的捕鱼区域,让技术人员快速掌握‘潮汐渔猎’方法;三是设计‘模块化海洋污染治理装置’,根据不同的污染类型(工业污水、生活污水、农业污水)设计不同规格的治理模块,同时配备‘水下机器人’,能在深海区域清理垃圾和污染物,提高治理效率。至于国际协调问题,我会让马丁先生联系联合国海洋法法庭和世界自然基金会,推动各国签署‘全球珊瑚礁协同修复协议’,明确各国的治理责任和资金分摊比例,同时协调发达国家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帮助发展中国家开展珊瑚礁修复工作。”
挂了电话,陈守义又对小满说:“你把全球珊瑚礁的所有生态数据,包括珊瑚礁白化区域分布、海水温度和 pH 值分布、沿海工厂分布、太平洋岛民部落位置、海洋生物栖息地,都整理成三维海洋地图,同步到全球治理数据平台,设置成加密共享权限,对所有沿海国家开放。然后联系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澳大利亚海洋科学研究所、斐济海洋保护协会、马尔代夫海洋研究所,组织一次线上技术研讨会,重点讨论珊瑚培育的技术参数、海洋污染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