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万平方公里,其中昆士兰州境内减少 38.6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境内减少 27.9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境内减少 29.3 万平方公里,北领地境内减少 17 万平方公里;湿地干涸面积达 47.3 万平方公里,昆士兰州减少 12.8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减少 15.7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减少 10.2 万平方公里,北领地减少 8.6 万平方公里;生物多样性危机加剧,320 种草原湿地生物濒临灭绝,其中袋熊数量减少 93%,目前仅存不足 800 只,鸸鹋减少 88%,火烈鸟减少 95%,针茅、羊草等草原植物减少 98%,比十年前减少了 99%;原住民生计生计崩溃,大自流盆地 15 万原住民中,已有 10 万人因生态退化失去生计,6.5 万人被迫迁往城市,原住民人均收入下降 92%,贫困率上升至 91%;畜牧业危机激化,澳大利亚绵羊数量从 1.5 亿只减少到 2800 万只,牛肉产量从 250 万吨减少到 55 万吨,畜牧业产值下降 90%,12 万牧场主面临破产;地下水资源枯竭,大自流盆地的地下水位年均下降 2.5 米,目前已有 87% 的自流井干涸,剩余的自流井出水量也减少了 80%,280 万人面临饮水安全问题;灾害损失方面,去年澳大利亚因草原大火、沙尘暴、干旱等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680 亿美元,其中大自流盆地贡献了 85% 的损失。
“当地政府的生态治理措施,到底有没有效果?”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江湾的春景 —— 眼前的绿草如茵、鸟语花香,与屏幕里的 “盐碱荒滩”“干涸湿地” 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
小满叹了口气,调出澳大利亚各州政府的联合报告,语气里满是无奈:“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昆士兰州政府尝试人工补种草原植物,在西部草原投放了 10 亿株针茅、羊草种子,可因土壤盐碱化和缺水,种子发芽率仅 0.7%,长出的幼苗不到半个月就全部枯死,投入的 1.5 亿美元打了水漂;南澳大利亚州政府实施‘湿地补水’工程,修建了 80 座小型水库,可因干旱少雨,水库蓄水不足设计容量的 5%,而且水库堤坝因盐碱侵蚀,去年有 42 座发生坍塌,导致周边草原被洪水淹没(虽然洪水很少见,但这次坍塌导致的积水反而加剧了土壤盐碱化);新南威尔士州政府给牧场主发放干旱补贴,每人每年才 5000 澳元,根本不够支付牧场运营成本和饲料费用,很多牧场主为了生存,只能过度开采地下水,导致地下水位进一步下降;北领地政府开展草原防火工作,组建了 1200 人的防火队伍,可因草原过于干旱,防火隔离带根本起不到作用,去年的草原大火还是烧毁了大量草原;还有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开展的‘大自流盆地生态保护计划’,因资金不足和州际分歧进展缓慢,昆士兰州、北领地主张优先解决地下水资源问题,南澳大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主张优先恢复草原湿地,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计划实施七年来,仅投入了不到 400 亿澳元,远低于预期的 2500 亿澳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麻烦的是,澳大利亚联邦政府与各州政府、原住民部落之间存在严重分歧。联邦政府想通过发展矿业来弥补畜牧业损失,在大自流盆地规划了 50 个煤矿和铁矿项目,可采矿活动会进一步破坏草原和地下水资源;昆士兰州、西澳大利亚州想通过出口矿产增加收入,支持矿业开发;新南威尔士州、维多利亚州则担心矿业污染,反对开发;原住民部落坚决反对矿业项目,认为这会破坏他们的圣地和传统生计;去年在堪培拉召开的大自流盆地生态保护会议,联邦政府、各州政府、原住民代表吵了整整三十天,最后只通过了一份‘大自流盆地生态保护声明’,没有任何强制性措施,连最基本的保护目标都没确定。不过还好,上周澳大利亚联邦环境部和阿兰达、Wiradjuri、阿南古等原住民部落联名发来紧急求助函,用的是澳大利亚内陆卫星传输的加密文件,里面特别提到想借鉴湄公河流域湿地‘现代技术 + 传统智慧’的模式 —— 原住民世代生活在大自流盆地,掌握着‘草原养护’‘湿地补水’‘防火减灾’的传统方法,比如阿兰达人的‘雨季迁徙’传统,根据雨季的时间和范围在草原上迁徙,避免过度放牧;Wiradjuri 族的‘湿地蓄水’经验,通过挖掘小型水塘收集雨水,为湿地补水;阿南古人的‘计划烧除’技术,在旱季初期烧掉干枯的草叶,防止大火蔓延,这些传统智慧对大自流盆地修复至关重要。”
陈守义听完,立刻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赵叔的号码。听筒里传来耐旱草原植物培育系统的 “沙沙” 声,夹杂着防盐碱设备测试的 “嗡嗡” 声,显然赵叔正在实验室测试适应干旱盐碱环境的生态修复设备。“赵叔,有个紧急任务 —— 立刻组建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生态修复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