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现在房子已经倾斜了 15 度,政府说这里不能住人了,我们只能搬到镇上的临时安置点,可安置点的条件太差了,孩子们连像样的书桌都没有。”
镜头转向奥古斯塔港的灌溉渠道,渠道的侧壁出现了数十条裂缝,最大的裂缝宽达 30 厘米,渠道内早已没有水流,只剩下堆积的泥沙和杂草。南澳大利亚州水利部门的工程师马克正在测量裂缝的宽度,他手中的测量仪显示裂缝深度已达 2.5 米:“这些灌溉渠道是上世纪 50 年代修建的,原本能灌溉 20 万公顷农田,现在因为地面沉降,渠道彻底报废;重建渠道需要投入 8 亿澳元,可政府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看着农田荒废。”
“大自流盆地的原住民部落,也因地下水枯竭面临生存危机。” 小满调出原住民生活报告,“当地的库尔纳族世代依赖地下水生存,他们的传统水源地‘梦幻泉’,曾是盆地内最大的天然泉眼,每天出水量达 5000 立方米,滋养着部落的农田和牲畜。现在‘梦幻泉’已彻底干涸,泉眼周围的红桉树大片枯死,部落的传统农耕无法进行,只能靠政府的救济粮度日。” 视频中,库尔纳族长老戴维站在干涸的泉眼旁,泉眼底部布满了龟裂的泥土,只有几根枯死的水草还立在原地。戴维手里拿着一个传统的水瓢,瓢身上刻着部落的图腾:“这是我祖父传下来的水瓢,以前我们用它从泉眼里打水,现在泉眼干了,水瓢也没用了。部落里的年轻人大多离开家乡,去城市打工,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守着祖地,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画面跳转至大堡礁珊瑚白化带,小满调出珊瑚监测数据面板,各项指标均呈现 “红色预警”:“大堡礁北部的凯恩斯珊瑚礁区,近五年珊瑚白化率达 92%,原本色彩斑斓的珊瑚礁变成了白色的‘墓碑’;区域内 23 种珊瑚虫已彻底灭绝,180 种依赖珊瑚礁生存的鱼类数量减少 78%,其中小丑鱼的数量从十年前的 120 万条降至 15 万条,鹦鹉鱼从 80 万条降至 9 万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满点开实地考察视频,澳大利亚海洋生物学家艾米丽正戴着潜水装备,在凯恩斯珊瑚礁区潜水监测。她的手中拿着珊瑚健康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的珊瑚存活率仅为 8%。艾米丽浮出水面,摘下潜水镜,脸上满是忧虑:“十年前,这里的珊瑚覆盖率达 75%,各种鱼类在珊瑚礁间穿梭,像一个热闹的海洋乐园。现在 90% 以上的珊瑚都白化死亡了,只剩下这些白色的骨架,连藻类都很少生长;我上周在潜水时,只看到 3 条小丑鱼,它们在空荡荡的珊瑚礁间游动,看起来特别孤独。” 视频镜头转向水下,白色的珊瑚骨架在海水中静静矗立,只有少量的海藻附着在上面,偶尔有几条小鱼快速游过,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的海水中。
“大堡礁中部的圣灵群岛珊瑚礁区,情况稍好,但珊瑚白化率也达 78%。” 小满继续介绍,“这里曾经是澳大利亚最热门的旅游景点,每年接待游客 200 万人次,旅游业收入达 15 亿澳元。现在因珊瑚白化,游客数量减少 90%,70% 的旅游公司倒闭,当地 2 万名旅游从业者失业。” 视频中,圣灵群岛的码头空荡荡的,原本停满游船的泊位只剩下几艘破旧的小船,岸边的旅游商店大多挂着 “停业转让” 的招牌。旅游公司老板本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墙上还挂着十年前游客满座的照片。本指着照片说:“那时候每天有 20 艘游船出海,游客要提前三个月预订才能拿到名额;现在一个月都卖不出 10 张船票,员工都走光了,我还在坚持,就是希望珊瑚能恢复,游客能回来。”
“大堡礁南部的布里斯班珊瑚礁区,虽然珊瑚白化率相对较低,为 65%,但面临着‘海洋污染’的威胁。” 小满调出海洋污染报告,“周边城市的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大海,导致海水富营养化,藻类大量繁殖,覆盖在存活的珊瑚上,阻碍珊瑚吸收阳光和养分;同时,农业区的化肥通过河流流入海洋,导致海水氮磷含量超标 3 倍,进一步加剧了珊瑚的死亡。” 视频中,布里斯班河入海口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绿色的藻类,岸边的排污口还在不断排放黑色的污水,污水与海水交汇的地方形成了一条明显的黑色分界线。澳大利亚海洋保护组织成员莉娜正在采集海水样本,样本瓶中的海水呈浅绿色,瓶壁上附着着一层黏液:“这些藻类覆盖在珊瑚上,像一层厚厚的毯子,珊瑚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只能慢慢死亡;我们检测到海水中的氮含量达每升 12 毫克,是正常水平的 6 倍,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珊瑚生长。”
“澳大利亚的原住民和生态保护团队,还保留着一些与自然共生的传统智慧,这对生态修复很有帮助。” 小满的语气稍缓,调出传统智慧资料,“大自流盆地的库尔纳族掌握着‘地下水涵养’的传统方法。他们在天然泉眼周围种植红桉树和金合欢树,树木的根系能固定土壤,减少水土流失,同时通过蒸腾作用调节地下水循环;部落还会定期清理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