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系统被淹没,污水渗入土壤,污染了周边的饮用水源,居民只能依赖淡化海水生活。” 视频中,朗伊尔城居民卡尔站在自家倾斜的房屋前,房屋的墙面布满裂缝,窗户玻璃已经碎裂,门前的道路出现了近半米宽的塌陷。卡尔指着房屋说:“三年前,房子开始出现裂缝,现在已经倾斜了 10 度,政府让我们尽快搬走,可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真舍不得离开。”
镜头转向朗伊尔城的污水处理厂,厂区内的沉淀池已被冰川融水淹没,污水溢出池外,顺着地面流入周边的冻土区,在地面形成了黑色的污水沟。挪威环境部门的工程师英格丽德正在测量污水的扩散范围,她手中的检测仪显示,污水已污染了周边 2 平方公里的土壤,土壤中的重金属含量超标 5 倍:“这些污水如果渗入地下,会污染永久冻土层,导致更多有害物质释放;我们现在只能用抽水机将污水抽到临时储存罐中,但储存罐的容量有限,每天都要加班加点处理。”
“斯瓦尔巴群岛的原住民 —— 挪威萨米人,也因冰川融化失去了传统生计。” 小满调出原住民生活报告,“萨米人世代以驯鹿放牧为生,他们的放牧路线沿冰川边缘延伸,每年冬季会在海冰上搭建临时帐篷。现在冰川消融、海冰消失,驯鹿的食物来源减少,放牧路线被阻断,去年萨米人的驯鹿数量从 5 万头降至 1.8 万头;很多年轻的萨米人不得不离开家乡,去挪威本土打工,传统的驯鹿文化面临失传。” 视频中,萨米人长老埃纳尔站在驯鹿群前,驯鹿瘦骨嶙峋,身上的绒毛因营养不良而失去光泽。埃纳尔手中拿着传统的放牧号角,号角上刻着萨米人的图腾:“这把号角是我祖父传下来的,以前我们用它召集驯鹿,现在驯鹿越来越少,号角也快用不上了。部落里的年轻人大多去了奥斯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守着驯鹿,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画面跳转至北欧波罗的海富营养化海域,小满调出海域监测数据面板,各项指标均呈现 “红色预警”:“波罗的海北部的芬兰湾,近五年富营养化率达 92%,每年夏季都会爆发大规模蓝藻,蓝藻覆盖面积达 2000 平方公里;海域内的溶解氧含量最低降至每升 0.8 毫克,形成了面积达 8000 平方公里的‘死亡海域’,除了耐缺氧的细菌,几乎没有其他生物生存;周边的芬兰、俄罗斯等国,每年因蓝藻爆发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15 亿欧元。发布页LtXsfB点¢○㎡”
小满点开实地考察视频,芬兰海洋生物学家莉娜正戴着潜水装备,在芬兰湾潜水监测。她的手中拿着溶解氧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的溶解氧含量仅为每升 0.9 毫克。莉娜浮出水面,摘下潜水镜,脸上满是忧虑:“十年前,芬兰湾的海水透明度达 5 米,能清晰看到海底的海草和鱼类;现在海水被蓝藻覆盖,能见度不足 1 米,潜水时要时刻注意避开蓝藻团,否则会引发皮肤过敏。去年我们在‘死亡海域’进行采样,只发现了 3 种耐缺氧的细菌,其他生物都已死亡。” 视频镜头转向水下,海水呈墨绿色,大量的蓝藻漂浮在水中,形成了厚厚的 “藻毯”,海底的泥沙裸露,没有任何海草和生物的痕迹。
“波罗的海中部的波罗的海 Proper 海域,情况稍好,但富营养化率也达 78%。” 小满继续介绍,“这里曾经是欧洲最重要的渔业产区,每年出产鳕鱼、鲱鱼等鱼类 50 万吨,周边瑞典、丹麦、德国等国的渔民大多依赖这里的渔业资源。现在因富营养化,鱼类数量减少 85%,其中鳕鱼的数量从十年前的 12 万吨降至 1.8 万吨;去年有 3000 家渔业公司倒闭,5 万名渔民失业,很多渔民不得不转行从事其他工作。” 视频中,瑞典渔民埃里克站在自家的渔船上,渔船的甲板上空空如也,渔网因长期闲置而发霉。埃里克指着远处的海面说:“十年前,每次出海都能捕到满船的鳕鱼,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捕到 5 吨;现在出海一整天,可能连 100 公斤都捕不到,渔网收上来全是蓝藻,根本没有鱼。”
“波罗的海南部的波的尼亚湾,虽然富营养化率相对较低,为 65%,但面临着‘工业污染叠加’的威胁。” 小满调出工业污染报告,“周边波兰、立陶宛等国的 120 家工厂,每年向波罗的海排放约 50 万吨工业废水,其中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和有机物;同时,农业区的化肥通过河流流入海域,导致海水氮磷含量超标 8 倍,进一步加剧了富营养化。去年夏季,波的尼亚湾爆发了大规模赤潮,赤潮区域的海水呈红褐色,周边 20 公里的海域都受到影响,渔民的渔网被赤潮生物堵塞,无法正常捕鱼。” 视频中,波兰环保组织成员安娜正在波的尼亚湾采集海水样本,样本瓶中的海水呈红褐色,瓶壁上附着着一层赤潮生物。安娜拿着样本瓶说:“这些赤潮生物会释放毒素,不仅会导致鱼类死亡,还会污染海产品,去年有 100 多人因食用受污染的贝类而中毒。”
“北极萨米人和波罗的海周边的渔民,还保留着一些与自然共生的传统智慧,这对生态修复很有帮助。”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