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草原雪上加霜,牧民们不仅缺草,还缺水,很多牛群因为缺水死亡;深井里的水越来越少,水质也越来越差,很多人喝了水后生病,可又没有其他水源可用。”
“北美洲的原住民部落和非洲东非大裂谷的马赛族牧民,还保留着一些与自然共生的传统智慧,这对生态修复很有帮助。” 小满的语气稍缓,调出传统智慧资料,“北美五大湖区的奥吉布瓦族掌握着‘水体净化’的传统方法。他们会在湖泊中种植‘水生净化植物’,如芦苇、香蒲等,这些植物能吸收水中的氮磷等营养物质,降低水体富营养化程度;同时,奥吉布瓦族还会挖掘‘人工湿地’,将湖水引入湿地,通过湿地的过滤作用净化水质;他们还掌握着‘鱼类调控’的传统技术,通过投放特定的鱼类(如草鱼),控制浮游生物的数量,维持水体生态平衡。这种方法已有 3000 多年历史,现在在奥吉布瓦族保留的传统水域,水体氮磷含量比其他区域低 60%,蓝藻爆发频率少 75%。” 视频中,奥吉布瓦族村民正在湖泊中种植芦苇,他们乘坐传统的独木舟,将芦苇幼苗种在水中,动作熟练而轻柔;几位长老则在挖掘人工湿地,湿地中种植着香蒲和芦苇,湖水通过湿地后,变得清澈了许多;村民们还在湖中投放草鱼,草鱼在水中游动,吞食浮游生物,水体生态逐渐恢复平衡。
“非洲东非大裂谷的马赛族牧民,也有‘草原管理’的传统技术。” 小满继续介绍,“马赛族世代生活在草原上,他们掌握着‘轮牧’和‘草原补种’的传统方法 —— 将草原划分为多个区域,按照季节轮流放牧,让草原得到休息和恢复;同时,他们会在草原退化区域补种‘耐旱牧草’,如针茅、羊草等,这些牧草不仅生长快,还能保持水土;他们还会‘保护水源地’,在水源地周边种植树木,防止水土流失,保证水源充足。去年,采用这种方法的区域,草原植被覆盖率比其他区域高 40%,牧草产量多 50%,牛群数量增加 30%。” 视频中,马赛族牧民正在划分轮牧区,他们用石头和树枝在草原上搭建围栏,将草原分成 5 个区域;几位牧民则在退化区域补种针茅,他们用手将草籽撒在地上,动作虔诚而认真;在水源地周边,牧民们种植着金合欢树,树木长势良好,为水源地提供了阴凉,防止水分蒸发。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情沉重。他点开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北美洲与非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文档中的动态图表不断更新:北美洲北美五大湖区水体富营养化区,近五年水体氮磷含量年均超标 3.2 倍,蓝藻年均爆发 18 次,覆盖水域面积达 2.5 万平方公里;“死亡水域” 面积累计扩大 7500 平方公里,湖内鱼类死亡量达 2.5 万吨,湖鳟鱼数量从 120 万条降至 35 万条,鲈鱼数量从 80 万条降至 20 万条;周边 1200 万居民饮用水中微囊藻毒素含量超标 2.5 倍,每年有 3 万人因水污染患病;奥吉布瓦族等原住民的人均年收入从 2500 美元降至 650 美元,贫困率上升至 80%,传统捕鱼仪式无法举行,部落人口流失率达 75%。
非洲东非大裂谷草原退化区的数据同样严峻:近五年草原植被覆盖率从 65% 降至 30%,牧草产量减少 80%,草原退化面积达 15 万平方公里;非洲象数量从 50 万头降至 18 万头,角马数量从 150 万只降至 45 万只,斑马数量从 80 万只降至 25 万只;周边 80 万马赛族牧民的牛群数量从 300 万头降至 80 万头,人均年收入从 1800 美元降至 400 美元,贫困率从 20% 上升至 85%;每年因草原退化和干旱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60 亿美元,500 多人因缺水、缺草和冲突死亡。
居民生计方面的数据更是令人揪心:北美五大湖区有 200 万居民依赖渔业和旅游业生存,其中 150 万人因湖水污染失去收入来源,渔民的人均年收入从 3000 美元降至 800 美元,旅游从业者的人均年收入从 4000 美元降至 1200 美元;周边的鱼类加工厂、旅游度假村等企业有 80% 已倒闭,30 万名工人失业;1200 万居民面临饮用水安全风险,每年有 3 万人因水污染患病,500 人因病情严重死亡。东非大裂谷草原区有 80 万马赛族牧民依赖游牧生活生存,其中 60 万人因草原退化和干旱失去生计,被迫迁往城市;牧民的人均年收入从 1800 美元降至 400 美元,贫困率从 20% 上升至 85%;周边的畜产品加工厂因原料短缺,有 90% 已倒闭,10 万名工人失业;50 万居民面临粮食短缺,每年有 2 万人因饥饿死亡,10 万人因缺水和疾病死亡。
陈守义放下平板电脑,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盛开的桂花树,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 2048 年第一次去北美五大湖区考察的情景:那时的伊利湖湖水清澈,湖鳟鱼在水中游动,奥吉布瓦族村民在岸边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