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不到磷虾的踪迹,几只瘦弱的海豹在海面上艰难地寻找食物;实验室里,研究员将海水样本放在检测仪器上,屏幕上显示的海水温度为 - 1℃,远高于生态安全标准(-3℃);几位科考队员正在冰盖表面安装预警设备,他们冒着冰盖坍塌的风险,在裂缝间小心翼翼地移动:“我们以前靠冰盖开展极地研究,现在冰盖消融,研究数据收集困难;去年全球海平面上升导致沿海城市洪水频发,我们的家乡也受到了影响,父母每次打电话都叮嘱我注意安全。上个月,我们发现有 50 多只帝企鹅幼崽因低温和食物短缺死亡,看着冰冷的幼崽尸体,大家都忍不住落泪。”
手指继续滑动,画面切换到南极洲边缘的罗斯冰架段。小满的语气愈发沉重:“这里的极地生态系统也受到毁灭性影响。罗斯冰架是阿德利企鹅的主要栖息地,原本有 20 万平方公里的适宜栖息冰面,现在因冰盖消融,适宜栖息冰面缩小至 3 万平方公里;阿德利企鹅的繁殖率从 55% 降至 10%,很多企鹅蛋因冰面温度升高,无法孵化;周边 6 个国际科考站因冰盖消融导致的后勤补给困难,物资储备仅能维持 1 个月,科研人员面临断粮风险。” 视频中,美国南极科考队队员爱丽丝站在罗斯冰架的企鹅栖息地,冰面上的企鹅蛋大多已经破裂,几只成年企鹅守在旁边,眼神中满是绝望;科考站的物资仓库里,食品和燃料所剩无几,工作人员正在定量分配物资;爱丽丝拿着企鹅监测报告,语气沉重地说:“以前这里的阿德利企鹅数量众多,繁殖季节冰面上满是企鹅蛋和幼崽;现在冰盖消融,企鹅数量锐减,我们的科考数据也出现断层。上个月,我们向总部申请紧急补给,却因恶劣天气和冰盖消融,补给船无法抵达,大家只能靠压缩饼干度日。”
画面跳转至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冻土退化区,小满调出土壤生态监测数据面板,各项指标均呈现 “红色预警”:“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挪威北部特罗姆瑟段,近五年永久冻土层融化面积达 18 万平方公里,其中 7 万平方公里冻土区出现地表塌陷,形成‘冻土湖泊’;驯鹿的觅食栖息地面积从 25 万平方公里缩小至 3 万平方公里,驯鹿的死亡率从 10% 升至 45%;周边 50 万挪威居民,因房屋坍塌和道路损毁失去家园,人均年收入从 9 万美元降至 1.8 万美元。”
小满点开实地考察视频,挪威环境科学家埃里克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站在特罗姆瑟段的冻土退化区域,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远处的房屋倾斜倒塌,道路断裂成几段,像 “被地震摧毁的废墟”。埃里克穿着防化服,手中拿着冻土监测仪,屏幕上显示的冻土融化深度达 3 米,远高于生态安全标准(0.5 米):“十年前,这里的冻土层坚实稳定,驯鹿在草原上成群觅食,居民们过着安稳的生活;现在冻土融化,地表塌陷,很多地方变成了‘死亡陷阱’。上个月我们在冻土周边调查,发现有 200 多户居民的房屋因地表塌陷变成危房,不得不搬到临时安置点,看着倾斜的房屋,让人心里格外难受。” 视频镜头转向远处的挪威村庄,房屋的墙壁布满裂缝,屋顶的瓦片散落一地,院子里的汽车陷入塌陷的地面;道路上,断裂的桥梁悬在半空,车辆无法通行;村民们坐在临时安置点的帐篷里,眼神中满是失落,手中拿着被损毁的家庭照片;草原上,驯鹿的数量寥寥无几,它们在稀疏的植被中艰难地寻找食物,很多驯鹿因误食融化冻土中释放的有毒植物而死亡。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瑞典北部基律纳段,情况稍好,但也面临着‘冻土碳释放’和‘寒带森林退化’的问题。” 小满继续介绍,“基律纳段的永久冻土层中储存着大量有机碳,近五年因冻土融化,已释放二氧化碳 5000 万吨,甲烷 200 万吨,加剧了全球气候变暖;周边的寒带针叶林因冻土融化导致的土壤湿度变化,退化面积达 12 万平方公里,松树、云杉的死亡率从 8% 升至 35%;周边 40 万瑞典居民,因森林资源减少失去传统林业生计,木材加工企业倒闭率达 98%,很多工人被迫失业。发布页LtXsfB点¢○㎡” 视频中,瑞典生态学家索菲亚站在基律纳段的寒带森林里,树木的叶子枯黄脱落,地面上覆盖着腐烂的植被;几位科研人员正在测量冻土融化深度,同时收集土壤样本检测碳含量;森林周边的木材加工厂早已关闭,厂房里的机器锈迹斑斑,地上散落着废弃的木材。索菲亚拿着森林监测报告,语气沉重地说:“以前这里的寒带森林郁郁葱葱,木材加工产业繁荣,居民收入稳定;现在森林退化,加工厂倒闭,大家的生活陷入困境。上个月我们在森林中调查,发现有 100 多平方公里的针叶林因冻土融化死亡,看着枯萎的树木,让人十分痛心。”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芬兰北部罗瓦涅米段,虽然冻土退化率相对较低(90%),但面临着‘萨米族文化消失’和‘生态旅游崩溃’的威胁。” 小满调出人文与经济报告,“近五年,因冻土退化,萨米族的传统游牧区域缩小 90%,驯鹿养殖数量从 50 万头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