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离开部落,去城市里打工。上个月,我们发现有 20 多峰骆驼因缺水死亡,图阿雷格族的老人抚摸着骆驼的尸体,不停地叹气,说这是部落的‘守护神’没了。”
“东南亚热带雨林的原住民和非洲萨赫勒地区的游牧民族,还保留着与热带、干旱区环境共生的传统智慧,这对生态修复至关重要。” 小满的语气稍缓,调出传统智慧与本土经验资料,“东南亚印度尼西亚的巴塔克族,世代生活在雨林中,掌握着‘雨林轮耕与生物多样性保护’的传统方法。他们会在雨林退化区域‘选择性保留古树’,避免成片砍伐,同时采用‘轮耕种植’模式 —— 在一小块土地上种植农作物,收获后让土地休耕 5 年,恢复肥力;他们还会‘人工培育雨林幼苗’,将采集的树种在苗圃中培育,待幼苗长到 1 米高时再移栽到退化区域;这种方法实施六年来,巴塔克族聚居区的雨林退化率比其他区域低 90%,红毛猩猩数量多 88%。” 视频中,巴塔克族居民正在雨林中选择性砍伐 —— 他们只砍直径小于 20 厘米的树木,保留古树和珍稀树种;在轮耕田里,居民们种植着水稻、玉米,旁边还保留着几棵雨林树木,为农作物遮阴;在苗圃里,孩子们正小心翼翼地给雨林幼苗浇水,幼苗的叶子翠绿欲滴;退化的雨林区域,移栽的幼苗已经长到半米高,红毛猩猩偶尔会来树上栖息,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画面格外温馨。
“非洲萨赫勒地区的豪萨族,也有‘干旱区节水耕作与牧草培育’的传统技术。” 小满继续介绍,“豪萨族世代生活在干旱的萨赫勒地区,掌握着‘雨水收集与耐旱作物种植’的传统方法 —— 在村庄周边挖掘‘雨水蓄水池’,收集雨季的雨水,用于旱季灌溉;同时,他们会种植耐旱的高粱、 millet(小米),这些作物能在降水仅 300 毫米的环境下生长;他们还会‘人工培育牧草’,将采集的牧草种子与动物粪便混合,撒在荒漠化区域,促进牧草生长;去年,采用这种方法的豪萨族村庄,农作物产量比其他村庄多 85%,牲畜数量多 80%。” 视频中,豪萨族居民正在挖掘雨水蓄水池,蓄水池的底部铺着黏土,防止雨水渗漏;在田地里,居民们种植的高粱长势良好,虽然植株不高,但穗子饱满;在荒漠化区域,人工培育的牧草已经长出了嫩绿的芽,几只羊正在悠闲地吃草;豪萨族的妇女们正从蓄水池中打水,准备灌溉庄稼,她们的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充满了希望。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情沉重。他点开联合国粮农组织东南亚与非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文档中的动态图表不断更新:东南亚热带雨林退化区,近五年雨林消失面积达 52 万平方公里,其中 30 万平方公里雨林已永久变成种植园;红毛猩猩数量从 8 万只降至 1.2 万只,亚洲象从 5 万头降至 0.8 万头;周边 220 万原住民的贫困率从 15% 升至 94%,每年因自然灾害、粮食短缺死亡 5.8 万人,350 万人流离失所。
非洲萨赫勒地区荒漠化区的数据同样触目惊心:近五年荒漠扩张面积达 68 万平方公里,其中 40 万平方公里可耕种土地永久荒漠化;牛从 120 万头降至 18 万头,羊从 200 万只降至 25 万只;周边 350 万居民的粮食自给率从 70% 降至 10%,每年因饥饿、脱水死亡 3.2 万人,600 万人面临生态移民;萨赫勒地区的儿童营养不良率达 92%,有 120 万儿童因缺乏营养导致身体发育迟缓。
居民生计与文化方面的数据更是令人揪心:东南亚雨林区域有 180 万居民依赖雨林资源生存,其中 150 万人因雨林消失失去收入来源;木材加工厂、传统草药作坊因资源短缺倒闭率达 99.2%,120 万名工人失业;巴塔克族、达雅族等原住民的传统节日、语言文化面临失传,有 80% 的原住民儿童已经不会说本民族语言。非洲萨赫勒地区有 280 万居民依赖农牧业生存,其中 250 万人因荒漠化失去生计;游牧民族的帐篷、传统服饰制作产业崩溃,95% 的手工艺人失业;图阿雷格族、豪萨族的游牧文化、传统耕作技术面临失传,年轻一代大多选择离开家乡,前往城市谋生。
陈守义放下平板电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金黄的江湾,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 2068 年第一次去东南亚雨林考察的情景:那时的雨林茂密繁盛,红毛猩猩在树冠间跳跃,原住民在雨林中采集果实,脸上洋溢着笑容;而现在,雨林消失,物种灭绝,曾经的 “热带天堂” 变成了生态灾难的现场。他又想起去年去非洲萨赫勒地区考察时的情景:尼日尔的土地干裂,居民们为了寻找水源徒步几十公里;马里的图阿雷格人牵着瘦弱的骆驼,在荒漠中艰难前行。这些画面像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心上。
“陈叔,东南亚雨林的退化和非洲萨赫勒地区的荒漠化,修复难度比之前的区域更大,而且现在处于永续拓展期,需要构建全球热带与干旱区生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