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被困村民投放饮用水和食品,村民们排队领取,脸上满是疲惫;远处的临时安置点,帐篷密密麻麻排列,孩子们在帐篷外的泥水中玩耍,身上沾满污垢;实验室里,研究员对洪水样本进行检测,发现水中含有霍乱弧菌、重金属铅等多种污染物,饮用后患病概率达 60%,周边医院的病床已全部爆满。
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的画面同样触目惊心。澳大利亚生态学家艾米的身影出现在盆地的牧场里,牧场里的牧草已全部枯黄,地面龟裂成巨大的块状,最深的裂缝达 30 厘米,几头瘦骨嶙峋的牛羊站在龟裂的土地上,不时低头啃食地上的枯草。她手中的地下水位监测仪显示,地下水位比历史最低值还低 1.5 米,旁边的土壤湿度计显示土壤湿度仅为 5%(适合牧草生长的湿度为 20% 以上)。“这个牧场十年前是澳大利亚的‘优质牧场’,每亩能养活 2 头羊,” 艾米蹲下身,捡起一根枯黄的牧草,轻轻一捏就碎成粉末,“现在极端干旱已持续 3 年,地下水位不断下降,水井大多已干涸,牧草无法生长。上周,牧民汤姆告诉我,他已经卖掉了 80% 的牛羊,剩下的 100 头如果再不下雨,也只能卖掉;他的儿子说再也不做牧民了,准备去悉尼打工,牧场可能会被沙漠吞噬。” 视频镜头转向汤姆的牧场 —— 牧场的水井已干涸,井旁堆放着废弃的抽水设备;汤姆坐在牧场的木屋前,手中拿着父亲留下的牧场地图,地图上的绿色牧场区域已被红色的干旱区域覆盖;远处的沙漠边缘,沙丘正缓慢向牧场推进,每天前进 1 米;实验室里,研究员对盆地土壤样本进行检测,发现土壤盐渍化程度达 30%(适合耕种的盐渍化程度为 5% 以下),即使下雨,也无法种植农作物。
“极端气候破坏与生态治理体系失效还形成了‘生态 - 治理终极危机’。” 小满调出数据面板,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两条关联曲线,一条是极端气候事件发生频次上升曲线,一条是生态治理体系稳定性指数下降曲线,两条曲线呈显着负相关。“健康的生态系统能抵御极端气候,而完善的治理体系是生态系统长期稳定的保障 —— 只有建立长效化治理机制,才能及时修复极端气候破坏的生态系统;但现在极端气候频发导致生态修复难度加大,治理成本上升,而治理体系失效又导致修复后的生态系统难以维护,形成‘气候坏 - 治理难 - 生态更坏’的终极危机。全球因这种危机,每年新增极端气候破坏区域 150 万平方公里,生态治理体系稳定性指数年均下降 3 分,预计到 2100 年,若不干预,全球 60% 的生态系统将因极端气候与治理失效双重打击彻底崩溃,20 亿人将面临生存危机。” 实验室画面显示,研究员对全球 1000 个生态修复项目进行调查,仅 30% 的项目建立了极端气候应对预案,20% 的项目有长期资金支持;卫星影像对比图中,2090 年的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还有成片的绿色牧场,2095 年则大部分变成了黄色的干旱区,沙漠面积扩大了 5 倍。
画面跳转至生态治理体系失效区域,非洲萨赫勒地区的生态林项目现场令人惋惜。非洲生态治理专家卡马拉的身影出现在生态林项目区,项目区里的树木大多已枯死,树干上布满虫洞,地面上散落着垃圾,原本设置的灌溉设备已锈迹斑斑,无法使用。他手中拿着项目维护记录册,上面显示 2090 年项目资金充足时,树木存活率达 80%,2093 年资金中断后,维护停止,存活率降至 30%。“这个生态林项目是 2085 年启动的,目的是阻挡沙漠扩张,保护周边农田,” 卡马拉的声音带着失落,镜头扫过项目区的边界 —— 沙漠已越过生态林,侵入周边的农田,农田里的农作物已被沙子掩埋,“现在资金没了,没人维护树木,也没人清理垃圾,树木被虫子蛀死,沙漠又回来了。上个月,周边的村民告诉我,他们的农田被沙漠吞噬,只能放弃耕种,去城市打工;项目区的管理员穆萨说,他想继续维护,可没有资金购买农药和灌溉设备,只能看着树木枯死。” 视频中,穆萨正在给仅存的几棵树木浇水,水桶里的水是他从 5 公里外的水井挑来的,每浇一棵树都要花费 1 小时;周边的村庄里,很多房屋已空无一人,门口的农田被沙子覆盖,只剩下几根枯黄的农作物秸秆;实验室里,研究员对枯死的树木样本进行检测,发现树木体内的害虫数量达每棵 100 只,远超正常水平,而土壤中的养分含量仅为健康土壤的 20%,无法支撑树木生长。
欧洲地中海沿岸的海洋垃圾清理项目现场同样沉重。欧洲生态治理专家索菲亚的身影出现在地中海沿岸的海滩上,海滩上堆积着厚厚的塑料垃圾,海浪还在不断将垃圾冲上岸,几位志愿者正在清理垃圾,但清理速度远赶不上垃圾堆积速度。她手中拿着项目参与率统计册,上面显示 2090 年社区参与率达 60%,2095 年降至 15%,大部分居民不愿参与清理。“这个垃圾清理项目是 2088 年启动的,目的是保护地中海的海洋生态,” 索菲亚指着海滩上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