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折里面的钱,傻柱也不打算取出来也就一千多块钱就当捐了。
白寡妇不痛快,他心里就高兴。
父子二人终究是没有赶上回去的火车,只能是住一晚上赶明天上午的火车。
何大清带着傻柱去了一个老字号,吃了馄饨和驴肉火烧。
保城的驴肉火烧是圆的,河间的是长方形的。
何大清叹了口气说道:“以后可吃不上这么正宗的驴肉火烧了,就是这驴肉实在是不好弄。现在农民都指着驴干活拉东西,都是那种老死的驴才会被端上餐桌。”
傻柱点点头说道:“您回去打算干什么?不至于现在这个年纪就开始养老吧!”
何大清想了一下说道:“自然也就是还吃这碗饭,继续接席面赚养老钱。”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四九城有几个人还听过你何大清的名,现在就是我师父都很少能接到席面了。家家户户的日子不好过,那些成分不好的也都是走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