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满桌。
“有些事要同侯爷说,先吃饭吧。”
一会儿将此事告诉他,指不定得吵成什么样,恐怕饭都没法吃了。
陆延骁只当她是体贴自己,点了点头握起筷子。
“正好也饿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安静,陆延骁少有这般平和的跟离桑单独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一时间觉得,这样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待得晚膳后,饭菜撤下去,离桑顺势让屋中伺候的下人也撤了下去。
陆延骁喝着消食茶,看周围的人退得只剩下青竹一个,便明白过来,离桑是有话要与她说。
直到最后,青竹也退出去,反手关上门在外看守。
“侯爷,你先看这封信。”
离桑将先前那封信递过去,陆延骁接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有几分眼神的标志。
待得看清信上内容,止不住的神色一凛。
“此事可属实?”
离桑颔首,“侯爷不必怀疑,信上内容自然属实。”
陆延骁想起先前那场雪灾,对这信上内容更相信几分。
“那我明日便上报朝廷,让陛下早日防备。”
离桑却摇了摇头,“等陛下安排人考证,再做出预防,恐怕关中早已横尸遍野了。”
陆延骁一怔,“那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直接去一趟关中。”
陆延骁面色大变,又是恼怒,又是惊诧。
他站起身,上下打量了离桑好一会儿,“你疯了吧?”
“你要离京,还要去疫病爆发的重灾区?”
说话间,他面色骤然沉下来,“不行,本侯绝不同意!”
离桑早知他这般反应,神色并无半分变化。
“你先别急,坐下来听我说。”
陆延骁眉头紧锁,厉声道,“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本侯也绝不可能同意你离京!”
若只是在京中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哪有深宅命妇离家往外跑的道理?
这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