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啧，都是太后了，也不知道把自己养好些。
“承王眼睛不要，朕可以帮你剜了去。”帝王声音布满冰渣，“直视母后，大逆不道。”
凤息挑眉，看向一旁的霓蝶：“真的？”
“母后。”
霓蝶被他的称呼差点呛到，不知道为什么，凤修沐喊她时，她没觉得什么，尤其是从前在床上的时候，他每次这么喊自己都忍不住一哆嗦。
但是听到凤息这厮这么喊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莫名尴尬。
“咳，承王既然先回了，来人赐座。”霓蝶岔开话题。
帝拾亦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低头喝茶藏住嘴角。
知道自己只有一两年好活后，他比从前要松弛淡薄很多。
被打断的骑射比试继续，一个个世家子弟在底下意气风发，偶尔一两个抬头看向高台，正坐中央的女子。
即使她穿着太后制式的华服，妆容也是雍容华贵，但是少女倾城的容貌，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忽略了她的身份。
这般举动，自然在上面一览无余。
官员们心底将自家孩子骂的半死，感受上面几人越发冷寒的氛围，咽了咽口水。
“宋大人家的公子功夫看上去倒不差。”陛下突然开口了，宋大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放下酒杯，跪在他面前，“多谢陛下赞赏。”
“就是总是分散注意，怕是赢不了这场比试。”
凤息听完，冷笑连连，但是竟然没反驳。
“陛下容禀，微臣三子年轻心躁，回家后微臣必定好生管教！”他大喊。
霓蝶看着快抖成筛糠的大臣，救了他：“大抵是希望得到宋大人的赞赏才频频抬头，不是什么大事，宋大人回座吧。”
“来人，赏。”
宋大人终于敢大喘气了，连忙告谢退下。
一旁的皇帝全程都没打断她的话，对于她至极驳自己面子一事，也只是抿了抿唇。
继续低头默默继续给她剥水果。
看着被撕得稀碎的果皮，霓蝶心中叹气。
剥好的龙眼放在金盘子上，他端到她面前。
“母后请用。”
另一个盘子也出现在她桌子上。
“母后请用。”凤息皮笑肉不笑盯着她。
霓蝶看着晶莹剔透的柚子肉，又看了看龙眼，最后看向国师。
“臣今日喜食龙眼和柚子，太后赏赐给微臣如何？”帝拾亦开口。
“国师讨要，自然可以。”碧落眼疾手快拿走两盘水果，小心放在国师桌子上。
凤息笑容消失。
凤修沐习以为常，表情淡淡，甚至还不屑瞥来一眼明显情绪不佳的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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