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虚设。
这些劣质产品流入生产线，显然是因为质检科 。
他没再多说，径直走向质检科办公室。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几个工作人员喝得烂醉如泥，横七竖八地倒在办公室里，满地都是垃圾废纸。
没有一个人在岗履职。
何雨柱强压怒火，喝道：
都给我起来！
一个酒气熏天的家伙嘟囔着：
起什么起...继续喝啊...这儿的事根本不用管...月底照拿工资...
这下何雨柱全明白了——这群蛀虫八成都是关系户。统统给我站起来！他怒不可遏。
被吵醒的一人恼羞成怒：
你知道我是谁吗？
另一个更是嚣张地挑衅：
管你是谁！你知道老子什么来头？
何雨柱怒极反笑：
哦？说来听听。
那人醉醺醺地炫耀：
说出来吓死你...我可是李主任的小舅子...在轧钢厂还没人敢动我...
听到李主任三个字，何雨柱眼神骤冷。
没想到对方的触角已经伸到他的地盘来了。
第二分厂是他的根基，杨厂长插一手也就罢了，现在竟连李主任都敢来染指。
想起前世这个李主任后来的所作所为，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你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
眼下不宜打草惊蛇。
何雨柱转身离开，心里已有了盘算：要拔除这个毒瘤，就得先解决它背后的靠山。
既然李主任的底气来自岳丈，那就从根源入手。
何雨柱没有回家，径直走向了一家国营饭店。
这家饭店虽属国营，却对外开放，每天顾客络绎不绝。
刚进门，一位胖师傅就瞧见了何雨柱，笑着招呼：
“何师傅，您来啦？”
何雨柱微微点头：“于师傅好，我来看看春明，他在这儿表现如何？”
于师傅满意地眯起眼：“这小子悟性高，又肯用功，要不是已经拜了您为师，我都想收他当徒弟！”
何雨柱有些意外：“哦？您让他上灶了？”
“没错，”
于师傅肯定道，“现在能做几道家常菜了，客人反响还不错。”
何雨柱拱手道谢：“多谢于师傅栽培。”
于师傅摆摆手：“应该的。
说起来，我都有点羡慕韩春明这小子了。
当年我要是遇到您这样的师父，手艺肯定比现在强。”
他心里清楚，像韩春明这样的学徒，通常还得交钱学艺，可何雨柱不仅分文不取，反而给饭店补贴。
要是自己不尽心教，实在说不过去。
正因如此，韩春明的进步快得出乎意料。
何雨柱环顾空荡荡的大厅：“春明这会儿忙吗？”
于师傅笑道：“您看这光景，哪来的客人？有事尽管叫他。”
“那麻烦让他出来一趟，我有点事交代。”
“您这当师父的找他天经地义。”
于师傅爽快应下，转身去后厨叫人。
不一会儿，韩春明小跑着出来，笑得憨厚：“师父！”
何雨柱打量着他：“在这儿还习惯吗？”
韩春明心里跟明镜似的——于师傅带的徒弟学了四五年都没摸到锅铲，自己却能这么快掌勺，全赖师父打点。
这份情他默默记在心里，只想着日后用真本事回报，此刻便只笑着说：“挺好！于师傅挺照顾我，现在都能炒菜了。”
“记住我教你的要领，”
何雨柱叮嘱道，“多琢磨多改进，厨艺才能精进。”
“我记着呢！”
韩春明摸摸头，“师父找我是有事吧？”
“嗯，能联系上钟跃民他们吗？”
因着何雨柱的关系，韩春明和钟跃民走得近，连他们学校和大院地址都清楚：“能啊！师父要见钟哥？”
何雨柱点点头。你多费心，替我去公馆那边找下他们。
我有事要找钟跃民！”
这可是师父第一次交代任务，韩春明立即解下围裙，对何雨柱说：
师父您放心，我这就去。
您是回家等消息，还是在这等着？
何雨柱觉得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还有些事，回家等他吧。
韩春明点头应道：
行，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他向于师傅请了假，转身就跑。
望着韩春明远去的背影，何雨柱突然想起：这孩子现在不该在上学吗？怎么会在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