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真够不要脸的,你看贾张氏胖得跟猪似的,还好意思哭穷。”
“以前我就觉得帮贾家不太对劲,就是没敢说出来。”
“反正下回易中海再组织捐款,我可不参加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八成也不是什么烈士家属!”
“我家明天炖鸡肉,我可不给她送了!”
……
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家的人都听见了。
一个个脸色铁青。
最难看的,要数闫埠贵。
他好处还没捞着呢!
什么算了?
不行!
“我不同意,我闺女闫解娣挨了秦淮茹的打,这事儿必须赔钱。”
“我闺女得去医院检查,万一影响以后嫁人可咋办?”
“老易,你可得公正处理。”
贾张氏一听闫埠贵要秦淮茹赔钱,立马炸了毛。
“闫老西,你这老家伙,凭什么我家赔钱?”
“要赔也该李强国赔,秦淮茹也挨了打啊!”
“你是不是看我家人好欺负,也想跟着踩一脚?”
闫埠贵听她这么说,不高兴了:“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
“秦淮茹是不是被李强国打,我管不着。”
“我只认秦淮茹打了我闺女。”
“这事儿我就找秦淮茹,跟李强国没关系。”
闫埠贵心里清楚,这会儿再找李强国的麻烦,那是自找没趣。
不如就揪着秦淮茹不放。
反正易中海也不会袖手旁观。
贾张氏眼看要撒泼打滚,死活不肯赔钱,还要李强国赔秦淮茹。
易中海气得要命。
这贾张氏,脑子简直被猪啃了!
再闹下去,以后他还怎么替贾家说话?
一把年纪都白活了。
易中海转头看向贾东旭:“东旭,你就掏一块钱,赔给你三大爷吧。”
“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毕竟也是秦淮茹惹出来的。”
贾东旭不想掏这个钱。
可易中海是他师傅,一直偏袒他家。
以后还得靠师傅撑腰。
只好不情愿地拿钱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见好就收,有钱总比没有强。
没想到没吃上好吃的,反倒因祸得福得了一块钱。
他赶紧蹲下身扶起闫解娣,高高兴兴回家了。
贾张氏见儿子掏了钱,顿时坐不住了。
直接往地上一躺,嚎啕大哭,撒泼打滚。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眼看看啊!”
“这帮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这老太婆。”
“我命怎么这么苦,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孩子他爹,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
“把我也带走吧!”
……
聋老太太始终一言不发。
她一听易中海开口,就明白这是要息事宁人。
自己要是再多嘴,那点旧账非得被翻出来不可。
至于自家那傻柱孙子,这回只能认栽了。
仔细想想,傻柱吃这个亏也不算坏事。
至少让他见识到李强国的本事,以后慢慢想法子对付也不迟。
李强国默不作声。
易中海这回是怕了。
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贾东旭赔钱给闫埠贵。
连聋老太太都学乖了,知道闭上嘴?
但李强国可没打算就此罢休。
就在众人要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等一下!”
易中海厉声喝斥:“李强国,我都放过你了,你还想怎样?”
“别得寸进尺!”
真要惹急了我,我可不会客气!
李强国一挑眉:“我得寸进尺?”
“易中海,是你给脸不要脸!”
“秦淮茹闯进我家抢劫,还对我动手!”
“你们开大会污蔑我,毁我名声!”
“严重损害我的精神健康!”
“我现在是三级工,下次考核就是四级!”
“刚才那么多时间都被你耽误了。”
“所以,你们必须赔偿。”
“秦淮茹赔我三块精神损失费,你易中海赔两块!”
“不给的话,我马上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再请公安同志来评理!”
易中海一听,气得差点吐血。
这不就是明抢吗?
可他没办法。
要是不给,李强国肯定继续闹。
给了,这口气又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