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看他了!”
“早知道他这么没用,就该让我家两个小的也去拿点,反正他也发现不了!”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亏。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这事儿发生在自己家,他非得让秦淮茹赔个底朝天不可。
三大妈躺在炕上,惦记着阎解娣,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中院的秦淮茹瞧见李强国回来,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可一见到李强国,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她坐在窗前,看着李强国穿过中院。
等了半晌,见他没往自家来,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自高兴,以为逃过一劫。
“看来李强国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秦淮茹心想,“许是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不打算计较了。”
傻柱也晓得棒梗去后院李强国家偷东西的事。
他同样守在窗边等着,盘算着要是李强国敢来找茬,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保护棒梗,可是接近秦淮茹最好的法子。
等了半天不见李强国过来,傻柱得意地嘟囔:“李强国,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以前我不在家,你欺负秦姐,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现在我回来了,看你还能怎么嚣张!”
傻柱在家里洋洋得意,暗自发誓今后绝不让任何人欺负秦淮茹一家。
后院,李强国一进家门就发现菜盆不见了。
其实他出门时特意没收拾饭桌,一切都是为了给棒梗创造机会。
小盗圣盯上自家财物已有多日。
一个孩子终究难以克制偷窃的冲动。
若非棒梗的靠山们大多在劳改造,
他也不会强忍这么长时间。
如今傻柱归来,
给棒梗增添了莫大底气。
此时若再不重操旧业,
反倒不合常理。
这小盗圣确实非同一般。
我赠他的葵花宝典,
再适合不过。
李强国整理着床铺喃喃自语。
禽兽们等着瞧吧,
今夜必有好戏!
刘海中也在静候李强国的反击。
这些日子他看得很明白,
但凡有人触碰李强国的物品,
绝不会有好下场。
这人平日尚且主动寻衅,
何况棒梗自投罗网?
连聋老太太都难逃惩戒,
棒梗又算得了什么?
可今夜格外反常。
李强国进屋后便再无动静。
刘海中苦等多时仍不见端倪,
不禁大失所望。
他愤愤地对两个儿子训话:
看见没?李强国今天认输了。
他就是个窝囊废!
往后你们少跟他来往。
我刘海中是要当领导的人,
别给我丢人现眼!
然而刘光天兄弟根本不予理会。
他们心知李强国必有后招,
岂会轻易认输?
再说跟着李强国有何不好?
至少能得些好吃食。
名义上是刘海中的儿子,
实际过得连狗都不如。
聋老太太笃定地断言:
李强国可不好惹。
这家伙肯定留着后手呢!
等着瞧吧,
棒梗敢动他的东西,
今晚准要遭殃!
果不其然,
深更半夜时分,
大院骤然响起凄厉哭嚎。
声源正是秦淮茹家!
全家老少都在腹泻不止。
棒梗蹲在茅坑寸步难移,
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
双腿一软竟栽进粪坑。
小当也捂着肚子踉跄奔来。
但因为这丫头食量不大,情况倒并未严重到那般地步。
秦淮茹眼见棒梗失足跌落,慌忙跑去寻傻柱相助。
“傻柱,快来帮忙!棒梗掉进粪坑了,你赶紧下去拉他一把!”
傻柱疾步赶到:“秦姐,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棒梗怎会掉进那里去?”
秦淮茹抹着泪答道:“我实在不清楚……方才孩子忽然嚷着肚子疼。”
“来回跑了好几趟厕所!”
“我觉着身子也不太舒畅,就跟出来瞧瞧,结果听见棒梗呼救的声音。”
“一定是李强国做的手脚!怪不得棒梗从他家拿了吃的,他也没上门追究。”
“这歹毒的家伙,竟在菜里下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