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心里早就后悔——
昨天真不该开口骂人!
如今果然遭了报应。
娄振华依然压不住火。
李强国是什么人,他岂会不清楚?
是他女儿配不上人家。
但他也不打算轻易放过傻柱。
“看你态度还算诚恳,也主动来找我。
但这是私事,我不会滥用职权。”
“就罚你一个月工资吧。”
没被开除,傻柱心里已经觉得万幸。
正暗自庆幸,娄振华又泼来一盆冷水:
“你刚才也说了,这事和你无关,是聋老太太干的。”
“那我肯定要追究她的责任。”
傻柱恍惚地走出娄振华的办公室。
追究聋老太太?
她那样子,说不定转眼就把他供出来。
傻柱气得攥紧拳头。
他昨晚就想好了:
要是聋老太太把他捅出去,他就抵死不认。
无论如何,自己绝不能出事。
处理结果很快传遍轧钢厂,
工友们又把傻柱笑话了一通。
上厕所时,傻柱撞见李强国,
没好气地冲他说:
“李强国,看我倒霉,你特得意吧?是不是在偷着乐?”
“我现在甚至怀疑,昨晚我家着火就是你搞的鬼!”
“你等着,别让我抓到把柄,否则我弄不死你也叫你脱层皮,送你去劳改!”
李强国直接回呛: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放狠话?”
“有证据就去报警,别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我相信公安同志迟早会查明,你家的饭菜被人下了药。”
“到时候我再看看,娄董事是否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傻柱一听就慌了,他自己根本不知道饭菜里竟然有药。
现在李强国说得如此确凿,必然是掌握了一些情况。
这件事,八成是那位聋老太太干的——这老糊涂可真是害人不浅。
正在上班时,轧钢厂广播再次响起。
这次是关于刘海中的通报处理。
由于刘海中主动交代错误,厂里决定给予降级处分:
从七级钳工降为五级钳工,同时扣发一个月工资。
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
通报一播完,刘海中就回到了车间。
“刘海中这事儿干得可真够‘漂亮’,明明是他自己设计害李强国,没被开除已经算他走运。”
“这老家伙之前还嘴硬,演了一出贼喊捉贼,脸皮真是厚到家了。”
“他老婆都进去劳改了,他肯定是怕了,才不得不认错。”
“本来我还可怜他家那两个小儿子,现在看来,让他们俩自己过说不定还更好些。”
……
听着众人的议论,刘海中气得牙痒。
他回到车间,还得继续在李强国手下干活。
他琢磨了一整晚,终于想通了——
肯定是李强国发现了那个零件,又悄悄把它移走了。
而且李强国也没把傻柱供出来。
四合院里总得有个像傻柱这样的人镇着。
这样李强国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要是连傻柱也送去劳改了,李强国怕是要更加肆无忌惮。
李强国看着刘海中,以组长的身份训话:
“刘海中,事情既然已经处理完了,你也回来了,那就好好干活,争取早点把工级提回来。”
“但你要是再动什么歪心思——”
“我不介意送你进去陪你老婆一起劳改。”
“这样一来,你们俩还能在里面过个团圆年。”
说完,李强国转身离开。
刘海中一声没敢吭。
心里却恶狠狠地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把李强国整垮。
今天丢的面子,他早晚要讨回来。
想到这里,他手上动作也快了起来。
如今在轧钢厂,李强国是他上级。
不听话,是不行了。
四合院里。
聋老太太今早总算吃上了肉包子,还把棒梗馋得直哭。
她心里美滋滋的,歪在炕上哼着小调,暗想:小崽子也想吃包子?做梦!
她一边得意,一边盘算往后怎么给秦淮茹使绊子。
一大妈在院里边洗衣裳边瞅她那副样子,气得直哆嗦。
正洗着衣服,几名公安同志突然进了大院,直奔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一见警察,裤裆当场就湿了——难不成昨天偷偷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