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活得下去吗?”
“秦淮茹这段时间和好几个男人牵扯不清,原来是有原因的。”
“怪不得当年她没看上傻柱,选了贾东旭……原来早就和易中海怀上了。”
“这么说来,易中海也不是不能生,他就是不想生啊。”
“这老家伙真是手段高,秦淮茹早就被他拿下了。”
“可怜了一大妈,跟了他这么多年,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
外面的人越说越起劲。
仿佛已经把真相拼凑出来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对刘海中说道:“老刘啊,这回咱们都看走眼了。”
“易中海这家伙,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咱们怕是都被他算计进去了,亏我那么信任他。”
“真没想到,棒梗居然是易中海的儿子,这秦淮茹也不简单!”
阎埠贵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要是棒梗说的是真的,
那易中海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刘海中接着说:“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易中海这么多年一直帮衬秦淮茹,这事我知道,但真没想到……”
“他连咱们俩都一起骗,我就说他怎么唯独对贾家这么照顾。”
“院里困难的不止贾东旭一家,可别人家就没贾家那么多好处。”
“还有他造谣李强国出事,把房子也分给贾家,这不就是提前给儿子攒家底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傻柱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
刘海中越说越觉得心惊,一脸不敢置信。
他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易中海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他们无从知晓。
看来以后必须提高警惕,以免不慎落入易中海的圈套。
李强国听到众人议论,索性放弃出门散步,留在原地静观事态发展。
屋内。
秦淮茹、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三个女人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趁机甩开一大妈的手,顾不上被扯破的衣襟,快步冲到院中。
她厉声呵斥道:你们不要信口开河,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家棒梗都是胡言乱语,他一个半大孩子懂什么?
肯定是有人教唆他这么说,故意败坏我和易中海的名声。
秦淮茹转而怒视李强国和杨小蜜:李强国你是不是闲得慌?
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就不能安分点吗?
你们夫妻俩为何总在这里搬弄是非?我和一大爷向来清清白白。
棒梗就是贾东旭的亲生骨肉,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棒梗捧着饭碗又冲了出来。
他愤愤地瞪着秦淮茹: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我告诉你,贾东旭那个窝囊废不配当我爹,易中海才是我亲爹。
你就是看我爹有钱有本事,能经常接济你家。
当年要不是看上我爹的条件,你一个乡下女人怎么能嫁到城里?
这番言论,不愧是秦淮茹养出来的好儿子。
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来到院中,将老人安置妥当。
对于先前聋老太太出手相助的举动,一大妈心中颇为满意。
聋老太太效仿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做派,放声哭嚎起来:秦淮茹简直不是东西,把易中海的脸都丢尽了!
像她这种破鞋,就该被赶出四合院,人尽可夫的 。
我们大院的名声全被她毁了,现在又闹出这种丑事。
往后院里谁家儿子还想娶到好媳妇?姑娘家也别想嫁个好人家。
全是秦淮茹这个破鞋惹的祸。
聋老太太对秦淮茹这个野心勃勃的农村女人,早已深恶痛绝。
她曾被一些不务正业的人伤害,谁知后来又和许大茂搅在一起,不清不楚。
如今倒好,她竟还搭上了傻柱,让他替她出力,做她的长期靠山。
结果呢,连聋老太太自己都没想到——
秦淮茹居然跟易中海也扯上了关系。
老太太刚才动手,纯粹是发泄火气。
可此时,她却不得不维护易中海——
毕竟将来还指望老易家照顾她、为她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也想借机抹黑秦淮茹,
好让傻柱看清她的真面目,以后不再被她糊弄。
一大妈也学着聋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嫁了人,
结果这男人和院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现在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