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招这个惹那个,还有半点为人妇的样子吗?”
一大妈接话:“贾东旭再没用,当初也有个正经工作。”
“每月按时交钱,至少没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
“秦淮茹一个农村来的,能在城里安家就该知足。”
“要是真被休回乡下,怕是连饭都吃不上。”
说罢她望向聋老太太,盼着她再劝几句。
如今她们全指望傻柱能争气。
傻柱顿时拉下脸来:“一大妈您这话不公道。”
“贾东旭没乱搞?李强国前妻那事怎么说?”
“他打女人您没听见?秦姐哭得多惨您听不见?”
聋老太太与一大妈对视一眼,皆是无言。
这傻柱算是魔怔了,当初选他养老当真没错么?
要说贾东旭的品行,确实上不得台面。
他和秦淮茹凑在一处,倒真是臭鱼找烂虾。
傻柱忽又想起什么:“方才贾东旭说捏着李强国的把柄呢。”
“咱院变成这样,全拜李强国所赐。”
“这回他要是见死不救,看往后在轧钢厂还怎么横?”
“贾东旭这事办得还算痛快,下回揍他我收着点力道。”
他满心仍是秦淮茹的委屈。
谁让秦姐难过,他决不轻饶。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扳倒李强国。
中院的动静早已传遍四合院每个角落。
前院阎埠贵家中。
阎埠贵语带讥讽地说:“贾东旭得了绝症,如今还瘫在床上。”
“要是李强国肯出手医治,他或许还有救。”
“当年贾东旭不仅占了李强国的房子,还和李强国的前妻不清不楚。”
“现在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三大妈咬牙切齿道:“像李强国这种祸害,怎么没被天打雷劈?”
“凭什么他有这么大本事,名声好、赚得多,连娶的媳妇都那么标致。”
“那杨小蜜本该是我们家的媳妇,不过是被李强国抢走了。”
“这混账害得我们大儿子去劳改,还让我们丢了个女儿。”
“他迟早要遭报应的。”
阎埠贵顿时沉默了。
他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帽子——这是花了一块五毛钱买的旧帽子。
不是常见的狗皮帽,而是毛线织的,格外暖和,样式也体面。
他只盼着过了年头发能长出来,好歹能见人。
后院刘海中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好菜。
这些都是从李强国家拿来的剩饭,两个小子竟吃起了独食,反倒让刘海中在旁边干看着。
从前坐在边上眼馋的都是他们俩,如今竟倒过来了。
刘海中气得直拍桌子:“两个白眼狼!李强国给你们点剩饭,你们就认贼作父了?”
“你们忘了是谁害我落到这步田地的?”
刘光天头也不抬:“要不是李强国,我们连猪食都吃不上!”
“你自己作的孽,怪得了谁?”
刘光福也嘟囔:“今天贾东旭还想威胁李强国,结果屁用没有。”
“李强国就是这院里的天,谁也别想动他。”
“告诉你,刚才给你个窝窝头就算不错了。”
“再啰嗦,往后啥都别想尝!饿死你算了。”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只好扭过头去。
却忍不住偷偷咽口水——他已经好久没尝过肉味了。
他望着中院方向,心里琢磨:贾东旭不是说握着重磅把柄吗?怎么也没成事?
许大茂家。
他赶去看热闹时早已散场。
见贾东旭没能得手,许大茂窝在炕上痛骂李强国。
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心里暗想:李强国,你给我等着瞧!明天贾东旭就去派出所报案,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李强国家中。
杨小蜜正吃着李强国特意为她做的牛排,说是她太瘦了,得补一补。
李强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杨小蜜称赞道:“老公你真厉害!”
“贾东旭信誓旦旦地说你贪了傻柱的钱,可傻柱哪有什么钱啊?他不就是轧钢厂的食堂大厨么,每个月工资都是自己去领,哪还有别的钱让人贪?”
“肯定是贾东旭胡编乱造,想陷害你。”
她心想,以后得盯紧这帮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可不能让自己老公受委屈。
李强国平静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明天贾东旭报案后就清楚了。
你放心,他想害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