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中,却多了一丝戾气,她知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魔怔。
可是,即便如此,难道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在他心中竟没有丝毫分量,竟无法抵抗这魔怔,竟可以如此怠慢吗?
“啊!”突地,颜敏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回到屋内。更可怕的是,自己不知何时已身无片缕,王师远亦是如此。
颜敏感受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忽地感觉万念俱灰,一时间竟放弃了挣扎,任由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王师远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抬起头,怔怔的看了她两眼,竟俯下身去,轻轻吻去颜敏眼角的泪水。
颜敏一时怔住。他恢复神智了么?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么?他还是知道怜惜、爱护自己的么?一时间,她的内心,又明亮起来。
“我没有看错他,他终究不会被心魔所控制,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那我便把身子给他又如何?我本就是要做他的妻子的,不是么?”颜敏开心的想道。
随着心境的转变,她开始静静体验王师远带给她的刺激和快感。她只觉飘上了云端,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她开始忍不住轻轻呻吟。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师远依然神志未清,而她紧张之下抱紧了王师远,甚至指甲扣进了他的肉里,但他浑然无觉。
突地,颜敏似乎脑中一空,仿佛登临山巅。看着王师远依旧趴依旧不知疲倦的模样,颜敏心中一突,回过神来,暗怪自己太过沉迷于男女之爱,却忘了正事。
颜敏红着脸,双手抚摸着王师远的背脊,暗运心法。只是片刻,她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慢慢被王师远吸走,而无意识中的王师远却感觉仿佛置身某一温泉,只觉身心受到净化和滋养,似乎婴儿躺在母亲的怀里,竟有种无比安详、温暖的感觉。
颜敏默默付出自己的真气,滋养着王师远的心灵。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师远终于在这温暖的滋养中得到满足,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抚摸着王师远那平凡却光滑的脸庞,颜敏心中涌出一股爱怜、爱慕。母亲早逝,如今父亲也已离去,自己唯一深爱的人,便只剩下了眼前的王师远。如果他再离自己而去,那她真不知自己以后的人生该当怎样。她多想老天还她当初那个温婉如玉的王师远,多想他能亲口对她说个“爱”字。
就这样,颜敏拥抱着王师远沉沉睡去。
颜敏做了个很美丽的梦。
在梦里,她和王师远,还有弟弟颜烈生活在一起。他们在太湖边买了一栋大宅院,远离江湖的是是非非,过着属于自己快乐幸福的小日子。炎炎夏日,他们在院中纳凉、抚琴弄箫,何等逍遥自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敏终于悠悠醒来。睁开迷蒙的双眼,她仿佛看到了王师远的眼睛。那眼神中,似乎蕴含了太多的情绪,悔恨、痛苦、自责、爱怜、内疚等等,不一而足。体会到他心中的纠结,颜敏忍不住直起上身,唤道:“阿远。”却不想,薄衾滑下,又是一片春光泄露,骇得她惊叫一声,赶紧钻回被窝,只露出个脑袋,痴情地看着王师远。
看到颜敏的小女子情态,王师远不由苦笑道:“敏敏,我实在对你不住。竟对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我——”
不等他说完,颜敏已将自己送入他怀中,抬头道:“阿远,这不怪你,你被心魔迷住了心智才会这样。再说,我们本来就答应了爹的,我本就是你的妻子了,我爱你,我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你呢,你爱我吗?”
一句“我爱你”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痴情女子最喜欢听到情郎对自己说的话。因为,这是一种寄托,一种承诺,甚至有时也是一份责任。
颜敏静静地等着王师远的回答。
“我——”王师远转头直视着颜敏的眼睛,缓缓道,“其实,自从你第一次进摘星楼,我便觉得你很亲近。只是,那时父亲对我严厉得很,加上在外日子又多,刚开始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是来去匆匆。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跟你待在一起,真的很轻松。你仿佛能看透我的内心,知道我所有的情绪,体会到我的心境。”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武艺小有所成,在楼中协助父亲处理事务的时间增多,与你在一起的时间也随之变多,便越能体会到你的娴静,跟你在一起如沐春风,我喜欢这种感觉。你可知事发当天中午,我找我爹谈了半个时辰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颜敏问道。
“自然是为我们的婚事。”王师远刮了一下颜敏的鼻子,道:“今年我已十九了,你也快十八了。寻常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女子,早就生了几个孩子了,我又怎能看你虚耗年华?”
颜敏娇羞地将头埋进王师远的怀中,眼神迷离,道:“阿远,你真的愿意娶我做你的妻子么?”
感受着怀中美人的喜悦,王师远笑道:“当然,等我们大仇得报,我们便远离江湖是非,过属于咱们自己的逍遥日子。”
颜敏搂紧他,高兴道:“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