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远也道:“段兴城是我从摘星楼跑出去的,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又哪能置身之外?长庚,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你说得对,段兴城修为极高,可正因为此,才更要我们群策群力才行。”
西门长庚还在犹豫,西门长恨道:“各位都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长庚。”西门长恨拍拍西门长庚的肩膀。
“好!”西门长庚重重一点头,停顿片刻道:“不过各位也不用过于担心。段兴城虽然武功高绝,但他肯定也有其弱点,我们只要发现他的弱点,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王师远道:“长庚说得对。高手相争,拼的绝不是简单的修为高低,我们这么多人,总比三个臭皮匠好点吧,段兴城何德何能,又能强过诸葛亮去?这次我们随风和你们谍风的人联手,将人盯紧了,我们即刻便出发,赶去段兴城的前面拦住他。”
西门长恨道:“阿远说的是。段兴城被囚禁多年,江湖上的人肯定大多都不认识,更何况我们这些小辈。我们先去寻他,寻到他后,再想法子对付他。即便一时半会找不到机会,他不认识我们,对我们便也不会有敌意。”
王师远一展衣袖道:“好,那就我、敏敏和长恨去吧。”
西门长庚和楚香君一愣,道:“为何就你们去?”
王师远叹道:“长庚刚刚接手西门山庄,事务繁重,轻易离开不得。香君在庄内帮助西门大叔处理事务多年,经验老到,你需得协助他度过这一时期才是。”
西门长庚道:“段兴城杀父之仇,我不能手刃仇人,怎可心安?”
王师远道:“这不是还有长恨嘛?你们兄弟二人,这一次正好分工明确,长恨负责报仇,你负责将家门守好。待我们成功归来,西门山庄的声望将更上一层楼。”
西门长恨也安慰西门长庚道:“长庚你就在家,把位子坐稳。今日有云飞儿前来捣乱,明日说不定又有谁不开眼上门闹事,你不坐镇庄内如何能行?我和阿远自小配合默契,有我们兄弟,还有他们小夫妻,必可其利断金。”
西门长恨安慰西门长庚的当口,还捉弄了一下颜敏。颜敏和王师远毕竟尚未成亲,因此听他如此说话,顿时红了双脸。
西门长庚和楚香君沉默半晌,考虑到眼下的形势,不得不点头同意了他们的意见。
便在这时,忽然冲进一人,冷眼看着王师远,道:“你要去找段兴城报仇?”
冲进来的正是王雯。
王师远虽然与西门山庄交好,但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做客,见她横冲直撞地冲进来,有心责备两句,却又不忍说出口,只好耐下心道:“不只是我,还有敏敏以及长恨。”
王雯道:“我也要去。”
王师远想都不想,立即回道:“不行。”
王雯也不动气,只是声音依然冰冷,道:“为何不行?”
王师远叹口气道:“方才我本已想好,准备事后再跟你说的,既然你来了,我便说与你听。”他示意一眼颜敏,颜敏知他心意,走过去,牵着王雯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王师远接着道:“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我总感觉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人在背后下一盘大棋。我摸不清他的心思,只能提高自身的实力和势力,以备万一。摘星楼虽然有林长青遗命,有杨奕带着众人效忠,但到底多少人真心归附尚未可知。况且,随风是摘星楼最重要的武器之一,没有一个得力的、信得过的人掌握随风,我不放心。”
王雯听他说得在理,便没有反驳,依旧耐心听着,神色不知不觉间缓和了许多。
王师远接着道:“包括这次对段兴城的复仇,若没有谍风和随风,我们连他的踪迹都无法掌握。我们冲锋在前,却需一个能够随时掌握情报,并能在发生意外时调动一切人手赴援的关键人物。”
顿了顿,他一字一顿道:“这个人物,就是你。”
王师远直直地看着王雯,王雯感受到他话中的真诚和凝重,不禁点了点头。
在场的众人虽与王雯不相熟识,但俱已知晓了她的身份。见王师远如此不厌其烦地对她予以讲解、分析,均知道王师远对她十分看重,心中对王雯也不由看重了几分。
西门长庚叹道:“阿远所说的背后有人在下一盘大棋,我也有所觉察,但却无法确定。自从摘星楼之变后,似乎有人在故意挑起当年的陈年旧事,使得各个门派、世家之间老一辈人物争相残杀,现在江湖上最顶尖的林长青、王破天、我爹,包括沧州的沈家、武家就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全部被杀。”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若是有人在背后主导这一切,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几人在房内又畅谈了一番目前江湖上的形势以及他们阻击段兴城的打算,直到月上柳梢头,才各自散去。
出得屋门,王师远和颜敏很有默契地没有分开,而是并肩朝庄内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