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三大爷阎埠贵接茬:这话在理。
邻里互助是咱们的老传统,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帮衬邻居既是美德,更是一种传承!这话说得颇为冠冕堂皇。
最后易中海慢悠悠抿了口茶:贾家的情况大伙儿都清楚。
贾东旭工伤致残,婆婆又被拘留,秦淮茹那点工资......眼看这年关是熬不过去了。
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吧!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接济?开什么玩笑!
三位大爷,我们家也快断炊了啊!
就是,我这一大家子还等着米下锅呢!
谁来接济接济我家?
见势头不对,秦淮茹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各位高邻......但凡有法子,我也不愿拖累大伙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得得得!何雨柱大步上前:都知道你家艰难。
这么着,我出二十块钱,外带十斤棒子面、十斤白面。反正他是光棍一条,出手倒也爽快。
“挺好挺好……”
“大家给何雨柱同志鼓掌!”
“啪啪啪……”
易中海满脸笑容,率先为何雨柱拍手。
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他向来把照顾邻里、帮扶孤寡视为己任。
能为秦淮茹家出份力,对他来说不仅是责任,更是威望的体现。
掌声中,秦淮茹朝何雨柱望了一眼,眼神温柔似水。
何雨柱心头一热,当即一拍桌子:“我再加码!秦姐家里不容易,这五十块钱我出了!”
轰——
全场哗然。
四下响起低语声。
“疯了吧……”
“五十块?可真敢给!”
“人家工资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五十块算什么?”
“嘁……”
许大茂斜眼瞥着何雨柱,小声嘀咕:“傻柱这名儿真没白叫。”
刘爱平站在一旁,嘴角浮起冷笑。
“何雨柱同志觉悟很高!”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还有哪位愿意帮衬秦淮茹家?”
一片沉默。
除了何雨柱,再无人应声。
“许大茂!”
何雨柱直接点名,“你跟我不都单身汉吗?钱粮攒着也是浪费,不如掏点?”
“呵……”
许大茂白眼一翻,浓眉挑得老高,“我可不像某些缺心眼……咳,我是说,我爹妈还等我寄钱呢,没闲钱!”
何雨柱本就没指望他,纯属膈应人。
“那行,”
易中海环顾四周,“还有谁愿意?”
依旧无人应答。
秦淮茹目光殷切地看向刘爱平。
刘爱平别过脸,只当没看见。
坐在轮椅上的贾东旭按捺不住了,虽然双腿不能动,但双手灵活地指向刘爱平喊道:“刘爱平!你也是单身汉,工资又高,家里天天有肉吃,富得很,该帮衬帮衬我们家!”
“刘爱平……我没说错吧!”
贾东旭继续道,“人家何雨柱条件还不如你呢,你可不能比他给得少!”
刘爱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真是贪得无厌。
还要求不能比何雨柱少。
我欠你的?
“说得对!”
不等刘爱平开口,易中海就插话道,“院里就数你家底最厚,日子过得最滋润,都是邻居,你也该表个态!”
“是该表态……”
刘海中附和着点头。
叁大爷阎埠贵沉默不语。
刘爱平冷笑一声:“壹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什么叫我最有钱?论工资,我才五十多块,您老一个月将近一百呢!”
“论工龄,我才进厂几年,您可是九级钳工,建国前就在厂里干活了吧?”
“说我最有
易中海可比傻柱精明多了,做事懂得拿捏分寸。
他出的钱数目恰到好处——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
“壹大爷不愧是咱们院的领头人!”
“壹大爷这份仁义真没得说!”
“当领导的就是大气!”
邻居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贰大爷刘海中咬着后槽牙,脸上横肉直跳,最终挤出一句:“我出十块……”
心里却像被人剜了块肉似的——这得买多少鸡蛋啊!光是想想就让他倒抽凉气。
三位大爷带完头,易中海目光转向刘爱平:“爱平啊,现在该你表示表示了。”
贾东旭立刻帮腔:“你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