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敢偷我的肉,定要让你好看!
这时两名工人来到院里询问:这里是刘爱平家吗?
对对,师傅这边请!刘爱平招手回应。
为了筹备婚事,他请来工匠翻新房屋。
墙面要重新粉刷石灰膏,漏风的门窗也得修缮严实。
屋里的物品都已收进系统空间。师傅,今天能完工吧?刘爱平询问道。
工人连连点头:“晚上加个班,保证给你弄完!”
“好!”
刘爱平掏出钱,每人递了五元工费,又给了一斤刚灌好的香肠。
剩下的一斤,他涂上泻药,挂在了屋外的绳子上。
家里的东西全被刘爱平收进系统,连锅碗都没留下,根本不怕丢。
晚上去哪儿住?简单——直接去饭店。
四九城大饭店条件不错,住一晚两块五,带上户口本和结婚证就能和冉秋叶一起。
夜深人静,两名工人忙到十点才完工。
刘爱平的墙刷得崭新,窗户缝隙用混凝土填平,玻璃擦得透亮。
工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一天五块钱的活儿难得,还白拿一斤香肠,值了。
院门敞着通风,整个四合院陷入沉睡。
“吱呀——”
贾张氏鬼鬼祟祟溜出屋子,蹑手蹑脚摸到后院。
月光下,刘爱平家门口的小黄狗懒洋洋抬头瞥她一眼,又趴下继续打盹。
夜风轻拂。
贾张氏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蠢东西...再没见过比这更蠢的畜生......
她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利索得很,麻溜地把晾在绳索上的腊货取下。
簌——
鬼魅般的身影掠过院子,转眼就闪进了中院的屋里。
不过眨眼的工夫,那一挂腊肠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当那包油纸稳稳当当落在自家灶台上时,贾张氏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
哈!
现在就算刘爱平找上门来,东西也是我的了。
死不认账,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她哼着小调把腊肠收进碗柜,又钻回被窝继续做她的美梦。
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爬起来张罗早饭。
铁锅里的杂粮馒头冒着热气,砧板上的腊肠被切成薄片码在盘里。
随着蒸笼噗噗作响,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妈...煮啥这么香?贾东旭支着身子从炕上探头。
正在梳头的秦淮茹也转过脸来。腊肠——就刘爱平家那些,我顺手拿来了。贾张氏撇嘴道,那个没心肝的东西,配不上这好料。
咱们老贾家吃他的肉,那是他该给的补偿!
忘恩负义的话说了一箩筐,嚼着别人家的肉还骂着街。
贾东旭也一骨碌爬起来帮腔:可不是...姓刘的 天天吃肉都不知道接济邻居,这种缺德玩意早晚挨雷劈!下回瞧见他家晒肉,我去拿,拿个精光!
秦淮茹默默洗漱完毕。
周一要上工,她匆匆扒完早饭——一碗玉米糊配杂粮馍。你可不许动那肉,贾张氏斜眼盯着儿媳,那是留给我大孙子的...没你的份!
到最后还是贾东旭发了善心,给媳妇饭盒里塞了两个馒头夹几片腊肠:中午凑合吃,别叫人瞧见。
对了,评职称的事记着去找李副厂长...我都残废了,你心里有点数。
秦淮茹攥着饭盒扭头就走。
晨光渐亮时,满屋肉香把睡梦中的棒梗馋醒了。
“奶奶……好香呀……这是什么味道?”
棒梗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
贾张氏满脸堆笑地给孙子套上衣服:“乖孙快起床,奶奶弄了肉,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肉?”
棒梗一听,口水立刻淌了下来。
早饭时,他独自趴在桌边狼吞虎咽。
这个四岁的孩子竟一口气吃了半斤多。
“奶奶……真好吃!”
棒梗抹着油汪汪的嘴巴嘟囔。
这时贾东旭突然捂着肚子皱眉:“妈,我有点不舒服,先躺会儿。”
贾张氏刚点头,突然也觉得腹中翻涌。
“噗——噗噗——”
一阵响亮的放屁声从棒梗裤裆里炸开,紧接着恶臭弥漫。
“奶奶……我、我拉裤子了!”
因吃得最多,棒梗最先遭殃。
贾东旭见状慌忙挣扎:“妈你快扶我!我也憋不住了!”
“砰!”
还没等贾张氏挪到床边,贾东旭就瘫在床上哀嚎:“完了妈……我拉床上了!”
“砰!砰砰!”
贾张氏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