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知肚明:再过几年,国内形势将变,国企弊端渐显。
届时产能过剩、结构失衡等问题将接踵而至。
他可不想深陷其中。
何况几年后,他计划与娄晓娥赴港发展,避开 。
“多谢厂长厚爱,但我能力有限,当个厨子就到头了。
再高的位置,我也坐不稳。
您的心意我领了,其他的就算了。”
苏肃婉拒道。
王厂长并不意外。
他早看出苏肃不甘平庸,但眼下时局如此,个人难有作为。
既然苏肃无意进取,他也不再多言,转而聊起川菜,显然是想投领导所好。
苏肃看破不说破,耐心讲解起来。
王厂长把车停在轧钢厂门口,转头对苏肃说:上午忙活半天,下午放你半天假。
食堂那边让何雨柱盯着就行,今晚没生产任务也没招待。”
哟,那可太谢谢您了!
少耍贫嘴,赶紧走,别让人看见影响不好。”王厂长挥挥手。
得嘞!苏肃麻溜地往车棚跑,骑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
这年头请假可不容易,平常有事都得等到周日。
难得有半天闲工夫,苏肃本打算去找师父唠嗑。
可刚到家,娄晓娥听说他下午不用上班,立刻缠着要回娘家看父母。
看媳妇眼巴巴的模样,苏肃只好改变主意。”成,跟奶奶说一声咱就走。”他笑着应下。
跟老太太打过招呼,小两口就出了门。
路过供销社时,苏肃特意买了些礼品——总不能空着手去见老丈人。
再说每次去娄家都能捎回不少好东西,总白拿也说不过去。
娄晓娥嘴上说着家里啥都不缺,心里却甜滋滋的,挽着丈夫的胳膊更紧了几分。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娄家别墅,保姆吴妈一见就喊:老爷太太, 和姑爷回来啦!
娄父娄母赶忙迎出来,见闺女回门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住得不远,但嫁出去的姑娘也不能常回娘家,免得街坊邻居说闲话。
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娄母看着苏肃手里的礼品,对女儿念叨,你们小两口就靠小苏那点工资,该省着点花。”
娄晓娥撅着嘴:妈,我都说不让买,他非不听!
苏肃笑着解释:爸妈,花不了几个钱。
下个月我就升五级炊事员了,工资涨到五十一块,加上食堂补贴两块五,够花了。
再说我和奶奶这些年也攒了些家底。”
娄母还要唠叨,被娄父打断:孩子难得回来,别说这些了。
吴妈,把东西收好再切点水果来。”
一家人坐在客厅聊了会儿家常。
约莫半小时后,娄父突然对苏肃说:小苏,来书房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苏肃心里一下——该不会是那件事要提前?他不动声色地跟着进了书房。
娄父点上烟,沉默片刻开口道: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
有批东西想找个可靠的人保管,银行不太稳妥。
思来想去,只能托付给你了。”
苏肃脑海中闪过三个字:传家宝。
娄父将毕生积蓄托付给苏肃,正是看中了他的可靠。
这份信任,源于苏肃的为人,也因他与娄家的姻亲关系——毕竟苏肃是娄晓娥的丈夫。
即便日后局势有变,娄家遭遇不测,这笔财富也能作为打点关系的资本。
或许,这也是对苏肃的一场考验。
古往今来,多少人因钱财反目成仇。
如今娄父将全部家当交给苏肃,正是要看他能否经得起 ,是否配得上做娄家的女婿。
爸,什么事这么严肃?家里遇到麻烦了吗?苏肃故作不知地问道。
娄父作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资本家,能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靠的是远见和人脉,更离不开金钱铺路。
这个年代,财富未必是福,反倒是贫苦出身更受推崇。
正如原着中傻柱所言:我家三代贫农,比你这家两代雇农更根正苗红!
没什么大事,只是预感时局可能有变。”娄父语重心长地说,让你保管些金银珠宝。
听说你在跟九门提督学鉴宝?这很好,多一门手艺总没坏处。”
我对国家充满信心,但总要为你们小两口打算。
这些财物就交给你了,过几天会借送米面的名义送到四合院。
记住,连晓娥都不能说。”
苏肃本想推辞,但见岳父态度坚决,只得应下:好,都听您的。”
“今天我去一位大领导家做饭,看架势应该是国字头的领导。
我们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