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通知到苏肃了吗?
姑爷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好,你上楼帮忙照看。”娄父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吴妈,悄悄准备些后事用品...老太太可能撑不住了,别声张。”
这...
去吧。”
吩咐完吴妈,娄父立即联系了家庭医生。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苏肃心急如焚,立刻让曲婉瑶安排车辆。
小夜,别太着急,也许情况没那么糟。
我陪你一起去。”曲婉瑶安慰道。
苏肃此刻心乱如麻。
老太太对他恩重如山,若真有什么不测,他实在难以承受。
老人家盼了这么久才抱上曾孙,本以为能安享天伦之乐,谁知...
车辆一到,苏肃和曲婉瑶便火速赶往娄家。
而此时娄家已乱作一团。
回到房间的老太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精气神迅速消散。
娄晓娥泪如雨下,知道大限将至。
别哭...我这辈子值了...丈夫儿子都是好样的...孙子也出息...娶了好媳妇...还有了曾孙...老太太气若游丝,小夜...回来了吗...我想...再见他一面...
奶奶您一定要撑住!苏肃马上就回来了!怡宝还没叫您祖奶奶呢!娄晓娥泣不成声。
生死有命...让他...快些...话音未落,抚摸娄晓娥的手突然垂下,双眼缓缓闭合。
呼吸,停止了。
老太太终究没能等到孙子归来,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当苏肃赶到时,刚进门就听见娄晓娥的哭声。
他冲进房间,只见众人围在床前,老太太面容平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苏肃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踉跄着向前扑去,颤抖着握住老太太冰冷的手。”奶奶,我回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曲婉瑶站在身后,见状不禁掩面而泣。
娄晓娥红着眼眶轻声道:奶奶一直盼着你回来,可终究没能等到......
话音未落,苏肃突然仰天长啸,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挺挺向后倒去。
待他苏醒时,天已大亮。
老太太身着寿衣,面容安详地躺在那里,身体早已冰冷僵硬。
苏肃踉跄着跪倒在灵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子欲养而亲不待。
纵使生活富足,也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轮回。
四合院的邻居们闻讯赶来,傻柱和吴秀琴抱着孩子,见到老太太 时都不禁落泪。
葬礼过后,苏肃性情大变。
往日温和的笑容消失不见,唯有面对娄晓娥和女儿时才会展露笑颜。
娄晓娥多次想开解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年后的某个深夜,娄晓娥终于找到机会与苏肃促膝长谈。”奶奶走得很安详,她最牵挂的就是你。
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在天之灵该多难过?
那一夜,苏肃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将积压的悲痛尽数宣泄。
翌日清晨,那个温润如玉的苏肃终于回来了。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
苏肃积累的财富已达七十万,其中六十万来自酒店分红,余下则是完成系统任务的奖励。
1966年将至,社会暗流涌动,资本家们最先感受到风向的变化。
这天,苏肃与娄父在书房密谈两小时。
出来后,娄父愁容尽消。”就按你说的办。”娄父叮嘱道,那些东西务必保管好,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您放心,我早有准备。”苏肃胸有成竹,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布局,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得到岳父首肯后,苏肃立即着手安排。
一场关乎家族命运的迁徙计划,正在悄然展开。
“行,你去吧!”
望着苏肃远去的背影,娄父眼中满是欣慰。
原本只是为家族留条后路,没想到竟寻得一位贵人。
这位贵人不仅深谋远虑,更懂得未雨绸缪。
眼下娄家能否化险为夷,全系于此举。
若能渡过此劫,日后便是海阔天空;若不能,便只能咬牙苦撑。
娄父伫立良久,直到苏肃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朝厨房唤道:吴妈,来一下。”
哎,来了!
吴妈赶忙放下活计走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你在娄家多少年了?娄父轻声问道。
哎呀,年头可长了。”吴妈掰着手指数道,十六岁进府,如今都五十三了,整整三十七年呢!
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