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超哥认作君子之交的,怕是没几个吧?”
“何止没几个,根本就是零!”
“哈哈,说得对!认识超哥这么久,哪见过什么君子能入他的眼?”
“没想到啊,这位川菜大师竟是个君子,失敬失敬!”
五人哄堂大笑。
超哥不解释,只是淡淡笑着,目光在众人和苏肃之间游移。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我当众承认了,他们是知道的。
可这有什么用?
没人信。
苏肃也明白了——
超哥根本不信什么君子之交。
他只信利益。
没有利益,关系便不长久。
他不要君子,只要一条听话的狗。
但苏肃会做狗吗?
“抱歉,我苏肃从不当狗。”
“更不会听人使唤。”
听着众人的笑声,苏肃也笑了。
起初轻笑,继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
可他一笑,其他人反倒不笑了。
一个个疑惑地盯着他。
直到笑声渐歇,全场目光聚焦。
“阿苏,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大家乐乐。”
超哥眯眼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一个小人物,竟有幸和超哥及各位大人物同桌吃饭。”
“实在忍不住,就想笑。”
苏肃说着,扫视众人。
这些大人物,随便一个都能让香江震三震。
若他动手,三十秒内就能全灭。
但之后呢?
整个香江无人能保他,霍先生也不行。
这条路走不通。
那该怎么办?
同流合污?
“既然你这么高兴,我再送你个好消息。”
“在座各位不仅是权贵,还是财神爷。”
“只要你把分店开到九龙寨城,要什么有什么。”
超哥笑道。
苏肃毫不意外。
其他人却恍然大悟——
原来真正的“菜”
是这年轻人。
五人交换眼神,随即堆起笑容。
“比如?”
苏肃问。
“比如?”
“钱、店铺,应有尽有!只要你去九龙寨城开店,其他都不是问题!”
超哥大手一挥。
“各位也是这意思?”
苏肃看向五人。
“当然,超哥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不过有个条件。”
管米面粮油的老王沉声道。
“什么条件?”
“三年,无论如何,必须在九龙寨城撑三年。”
“能做到自然最好,做不到的话,你吞下去多少就得翻倍还回来。”
老万目光凌厉,语气森然。
苏肃暗自嗤笑,心想这群人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简直 至极。
眼下形势逼人,他已陷入两难境地——原本不愿与超哥交恶,但对方显然不给他选择余地。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被拉长,所有人都在等待苏肃的回应。
六道目光如实质般压来,这种无声的压迫足以令人窒息。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选中我?苏肃轻晃酒杯,不动声色地问道。
众人相视而笑。”我们需要一张白纸,超哥意味深长地说,而你最合适。”
白纸?好任你们涂抹?若不合心意就要毁掉?苏肃挑眉。
老万摩挲着酒杯,粗犷外表下透着精明:画作能否传世,关键在画本身。”这位掌控香江粮油命脉的大佬,此刻展现出与外貌不符的敏锐。
再好的画也需要画师。”苏肃环视众人,我既非白纸,诸位又真是名家么?
满座哄笑。
老杨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位股市操盘手温声细语道:超哥给我们找了个有趣的消遣。”看似文雅的表象下,藏着更危险的锋芒。
苏肃向来从容不迫,此刻开口也是不疾不徐。
老杨,这话欠妥。
我这是正经生意,别的暂且不论,单说阿苏这身厨艺,无论投入多少都稳赚不赔。”超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阿苏在内地可是国宾馆对面的酒楼老板,更是最年轻的国宴主厨。
他那酒楼年入二十多万,现在明白我为何如此看重他了吧?
这番话表面是说给在场五人,实则暗含对苏肃的警告。
对方将他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这种境况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