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他的剧烈动作,像有烧红的铁丝在他骨头缝里反复拉扯搅动,痛得他眼前金星乱冒,好几次差点腿一软跪下去。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更尖锐的疼痛逼自己清醒。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步,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他左腿抖得快要支撑不住,眼前发黑几乎晕厥时,脚下一滑!
不是踩空,是地面突然变得异常湿滑!他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带着怀里的师父猛地向前扑倒!
砰!
两人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石头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的伤口狠狠撞地,痛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护住怀里的师父。师父的头颅撞在他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师父那点微弱的心跳……他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查看师父的情况。手掌按在湿滑冰冷的地面上,触感异常。他低头看去,借着洞壁深处某种苔藓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幽光,他看清了自己手掌按到的东西——
一层薄薄的、覆盖在地面上的……暗红色的冰!冰层下面,隐约能看到冻结的、粘稠的暗色污迹。
血腥味。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混杂着铁锈和腐败气息的血腥味,猛地钻进他的鼻腔,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