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a,”早苗树压低了一点声音,“今天出去这一趟,我更确定了一件事。林公子的那些金饼,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妥善处理。我今天留意了一下金价,又查了点资料,他那十几块金饼,按现在的金价和价值,绝对是一笔巨款。放在家里太不安全,也不能随便找家店就卖。”
凑崎纱夏也严肃起来“嗯,我知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早苗树沉吟道“我需要问问我父亲,他在银行工作,认识一些人,或许知道有没有稳妥的、能处理这种特殊物品的渠道。在这之前,那些金饼一定要放好。”
这时,林澈似乎听到了她们的低声交谈,抬起头,认真地说“二位姑娘为林某之事殚精竭虑,林某铭感五内。那些身外之物,但凭二位姑娘做主处置即可。林某如今只愿能安身立命,不成为二位负累,并……继续探寻归去之可能。”
林澈说到最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适应归适应,但对故土的思念,绝非轻易能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