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等什么?”陈清雪握紧开山刀。
老僧终于停下,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等你们解开‘归’字。”
他抬起左手,掌中赫然躺着半块《河图残卷》。
“这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他轻声道,“但它会带你们找到真正的答案。”
冉光荣盯着那残卷,耳后疤痕隐隐发烫。
“你怎么会有它?”
老僧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残卷轻轻放在蒲团上。
然后,他合十,闭目,再无言语。
乌鸦仍在翻动佛珠,一声一声,如同催命的钟。
陈清雪弯腰捡起残卷,指尖刚触到纸面,一阵刺痛传来。
她低头看手,皮肤上浮现出蛇形纹路,游动如活物。
“怎么了?”冉光荣问。
她摇头,“没事。”
可那条纹路,正一点点爬向手腕。
老僧忽然睁开眼,看着她,目光幽深。
“蛰龙睡功图……”他喃喃,“原来如此。”
冉光荣心头一震。
“你知道她是谁?”
老僧没回答,只是重新闭上眼。
“你到底是谁?”冉光荣追问道。
这一次,老僧终于开口:
“我是守界人最后一任器灵。”
他的话音落下,乌鸦齐齐振翅,佛珠应声而断。
一颗珠子滚落在陈清雪脚边,上面刻着一个字——
归
她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整座地宫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尘土簌簌落下,佛龛上的画像缓缓褪色,露出一幅新的图案。
那是——
一座巨大的罗盘阵,中心站着一个身影,脸模糊不清。
但那身形……
和冉光荣,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