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冉光荣迅速掷出两枚铜钱,打断感应连接。铜钱在空中划出银光,钉入地板两侧。
黎波眼神一滞。
“别碰她。”冉光荣低声警告,“你体内那玩意儿,想借她的佩进来。”
“我没有……”黎波声音颤抖,“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过去的事。”
“可我们已经看到了。”陈清雪点燃爆珠烟,火光一闪,照出他眼角的阴影,“而且……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
她举起照片,火焰舔舐纸面,火光中浮现出一行小字:
“此人为我所造,亦可由我终结。”
黎波瞳孔猛然收缩,眼底闪过一抹青铜色光泽。
“你……”他嘴唇微动,声音几乎听不见,“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你猜呢?”陈清雪冷笑,抬脚踩灭燃烧的残片,“现在,轮到你解释了。”
黎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诡异至极,像是皮肉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你们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他说,“其实……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转身冲出门外。
“追!”冉光荣第一个冲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窗户被风吹开,夜风卷着尘土扑进来。
陈清雪低头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鸳鸯佩,裂痕横贯中央,隐约还能看到那张人脸——
正在笑。
她将照片残片收进口袋,指尖摩挲着父亲的字迹。
“若你看见这张照片,请毁掉它。”
她轻笑一声。
“抱歉,爸。”
“我不打算毁了它。”
“我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