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兵器——金轮!
这还只是开始!紧接着,银轮、铜轮、铁轮、铅轮相继飞出,五只轮子大小不一,材质不同,破空之声或尖锐或沉闷,带着呼啸的劲风,在空中划出五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构成一个旋转不休、笼罩四方的死亡领域,将杨过与其怀中婴儿完全困在中央!
金轮法王竟是一出手便动用了压箱底的绝技,誓要将这屡次坏他好事的杨过立毙当场!
杨过顿觉压力陡增!那五只轮子并非直线攻击,而是遵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彼此呼应,轮缘锋利无比,旋转切割,更兼金轮法王雄浑内力催动,每一只轮子都重逾千钧,携带着开碑裂石之力。他一手抱着婴儿,行动受限,只能凭借精妙身法在有限的范围内腾挪闪避,手中长剑化作一团光幕,不断格挡、挑拨那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飞轮。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密如骤雨!
火星在夜色中不断迸溅!
杨过一手紧抱婴儿,仅凭单臂运剑,剑法虽得柳志玄真传,精妙迅捷,或刺或削,或点或撩,剑光霍霍,护住周身,但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内力压制下,只能勉力支撑。
杨过在金轮法王“五轮大转”的猛攻下,终究是分心护着婴儿,露出了破绽。金轮法王觑得真切,金轮猛地回旋,巧妙一勾,竟将杨过怀中襁褓再次夺了过去!
金轮法王得手,更不恋战,他知道郭靖等人随时会追来,当即身形一转,足下发力,如一道轻烟般直扑城墙。
杨过眼见孩儿又被夺走,目眦欲裂,岂肯甘休?强提一口真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和身体的疲惫,疾追而上。
两人前一后,几乎是同时跃上了高高的襄阳城头。
只见金轮法王目光一扫,顺手抓过旁边一名正惊愕看着他们的守城军士,竟将那军士朝着城下猛掷出去!紧接着,他本人也纵身跃下城墙!
这一下变起仓促,那军士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声戛然而止。就在那军士身体与地面将触未触的千钧一发之际,金轮法王左足精准无比地在他背心轻轻一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军士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便已颈折骨断,当场毙命。而金轮法王却借着这一点之力,将下坠的急势瞬间化解,身形向前潇洒纵出,如同柳絮飘飞,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甚至连怀中婴儿都未曾受到太大震动。
杨过追至城头,正看到这残忍一幕,心中又惊又怒。
要以无辜旁人性命来作自己垫脚石,他实是万分不忍!但眼见金轮法王即将携婴远遁,时机紧迫,不容犹豫!
电光火石之间,他心念急转,目光瞥见城头拴着的一匹战马,当即力贯右臂,战马竟被这股巨力推得直冲下城头!
杨过不待战马落地,看准时机,飞身跃出,足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
“轰!” 战马重重摔在城外地上,骨骼尽碎,当场毙命。
而杨过已借着这一点之力,安然落地,虽然身形晃了一晃,脸色更加苍白,但终究是稳稳站住,毫不迟疑地仗剑朝着金轮法王遁走的方向急追而去!
他与金轮法王连番苦斗,内力消耗巨大,此刻实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郭伯伯的孩子落入敌手!不论付出何种代价!
两人一前一后,在荒野上发足狂奔。金轮法王虽功力深厚,但肩上有伤,手中又多了一个婴儿,步伐不免滞涩。杨过内力消耗巨大,亦是气喘吁吁,速度大不如前。
饶是如此,两人脚程依旧远超常人,数里之地转眼即过,身后襄阳城的轮廓早已模糊不清。然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始终维持在十余丈,难以拉近。
杨过心急如焚,若让金轮法王遁入蒙古大营,再想救回孩子便是难如登天。他猛吸一口气,不顾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将残余内力尽数灌注双腿,发狠疾冲,竟将距离缩短了数丈!长剑直指,厉声道:“放下孩子!”
金轮法王听得身后风声迫近,心知难以单纯凭借速度摆脱,眼中戾气一闪,猛地停步转身!他将婴儿往左胁下一夹,右掌呼地拍出,正是龙象般若功的刚猛掌力,直击杨过面门!
杨过追得正急,见对方骤然反身袭击,急忙刹住身形,长剑疾刺,以攻代守,点向金轮法王掌心。
“铛!”
掌剑再次相交,杨过被震得气血翻腾,连退两步。
杨过与金轮法王在荒野中再度激斗。
金轮法王将金轮抛出,划着诡异的弧线,削向杨过持剑的右腕,速度快得惊人!
杨过急忙回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金轮被震开,但他手腕亦是一阵酸麻。不待他喘息,银轮、铜轮已接踵而至,一上一下,分袭他咽喉与膝盖,配合默契,劲风凌厉。
杨过剑法展开,剑光化作一团光幕,不断点、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