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追凶的利器;用不好,就是引爆炸弹的导火索!
“崔师傅,”王二狗看向崔无涯,“我需要你帮我,尽快配齐‘引魂香’的其他材料!‘溯源香’的材料相对常见,万师傅这里应该就有。”他又转向万师傅和邱道长,“万爷,邱道长,请你们助我护法,压制封印和毒素反噬。我要尝试初步修习‘观血寻源’!哪怕只能看到一丝线索!”
“太冒险了!”陈默担忧道,“你的身体…”
“我等不了了!”王二狗眼神锐利如刀,“对方在行动,在警告!我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掌握哪怕一点主动权!‘观血寻源’针对的是我自身血脉,风险相对可控。如果连这一步都不敢踏出,谈何复仇?谈何求生?”
他的决心不容置疑。崔无涯立刻根据秘录记载,列出所需药材清单,一部分交给陈默去采购,一部分极其珍贵的则由万师傅从自己的秘藏中取出。邱道长则再次取出银针,在王二狗周身大穴布下“玄门定魂针阵”,并点燃了特制的“镇魂安魄香”,形成一层强大的守护。
王二狗盘膝坐于阵眼,取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暗红中隐隐泛着极其微弱金丝的鲜血渗出。他没有像秘录记载那样使用复杂的“溯源香”,而是直接引动自身被封印的、与九阴绝脉毒素纠缠的血脉之力!他要看的,就是这毒与血的源头!
他将那滴血小心翼翼地滴落在秘录中“观血寻源”的法诀图案之上。同时,摒除杂念,按照秘录中记载的、极其艰涩拗口的行气法门,强行调动起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混合着那滴血中的特殊气息,沉入意识深处…
剧痛!如同千万根冰针瞬间刺入大脑!王二狗闷哼一声,身体剧震!邱道长的针阵光芒闪烁,强行稳住他的身体。万师傅的安魂香烟雾缭绕,试图抚平他精神上的冲击。
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翻涌着混乱、血腥、充满极致寒冷和痛苦的画面碎片:
冰冷的雪地:视野很低,像一个孩童的视角,天空是铅灰色的,鹅毛大雪,刺骨的寒冷深入骨髓,身体僵硬麻木。
模糊的争吵声:一男一女,声音尖锐而充满怨恨,说的是某种极其古老晦涩的语言,完全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其中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端着一个骨质的小碗,碗里是粘稠如墨、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液体,正强行灌向“自己”的嘴!那手套的腕部,绣着一个极其微小的、扭曲的蛇形图案!
秦阿婆年轻的面容:满是焦急和心痛,在风雪中抱起“自己”,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着“坚持住…”风雪很大,她的身影在雪幕中显得那么单薄却坚定…
一个昏暗的密室:墙上画满了与云霄观石柱、秘录符咒、以及他血液标记同源的古老符号!密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影?画面一闪而逝,模糊不清。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个蛇形图案的特写!扭曲、邪恶,仿佛活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与九阴绝脉的阴毒如出一辙!
“呃啊——!”王二狗猛地从入定状态中强行挣脱,七窍都渗出了细细的血丝!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封印处的剧痛,仿佛有冰锥在里面搅动。
“二狗!”陈默冲过去扶住他。
王二狗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终于抓住线索的激动!
“蛇…黑手套…蛇形标记!”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却带着噬骨的寒意,“我看到了…下毒的手!还有…一个密室…很多符号…还有阿婆…”
他强撑着,将自己看到的碎片画面描述出来,尤其是那个关键的、绣在黑色手套腕部的扭曲蛇形图案!
“蛇形标记?”万师傅和邱道长同时变色,眼中露出极度的震惊和凝重!
“是‘玄阴教’!”邱道长失声低呼,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那个传说中崇拜上古阴蛇、精通各种阴邪毒术、百年前就被几大道门世家联手剿灭的邪教!他们的核心成员,都会佩戴这种‘玄阴蛇印’!他们竟然…还有余孽存世?!而且…盯上了你?!”
玄阴教!王二狗和陈默心中巨震。一个本该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恐怖邪教,竟然就是给他下毒的元凶?而且,时隔二十年,卷土重来?
“那个密室…”万师傅眉头紧锁,回忆着王二狗的描述,“墙上满是同源符号…云霄观?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那石台上的人影…”
线索虽然依旧破碎,但一个清晰的、充满恶意的轮廓已经浮现——一个古老邪教的余孽,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对一个幼儿(王二狗)下了无解的“九阴绝脉”之毒。秦霜华以逆天禁术封印剧毒,救了他的命,却也引来了邪教二十年后更加凶残的追索!陈默养父母的失踪、云霄观的诡异、黑袍人的出现…都可能是这个“玄阴教”在幕后操纵!
就在这时,崔无涯的手机又响了。他接通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