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来做什么?“
孟观做乖巧装状,”这不是……给舅母分忧来了。“
沈夫人一个回身,作势又要去拧,“有屁快放!”
孟观捂着耳朵连退两步,笑嘻嘻道:“母亲让我来问问舅母,中秋夜宴的事儿——说是今年宫里赏下来的月饼格外多,想问问舅母打算怎么安排?”
他边说边退到管家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母亲还说,若是舅母得空,明日她想来讨杯茶喝,顺便商量节礼往来的事儿。”
沈夫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母亲倒是会挑时候。正好,我这儿刚得了些上好的龙井,让她明日过来尝尝。”
说着又想起什么,“你既来了,就别闲着。后日陪我去趟护国寺,给你外祖母祈福。”
孟观苦着脸刚要推脱,却见沈夫人又一抬手。
耳朵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连声道:“是是是,陪舅母去就是。”
顿了顿又试探地问,“沈砚去不去?”
“砚儿公务繁忙,听说近日又有大案,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让你同我一道去?”
翌日一早。
叶淮西和莫黎走出叶宅时,一人一马和一顶小轿已停在门外。
莫黎捅捅叶淮西胳膊,“亲自来接啊,看来昨天那事儿翻篇了。”
叶淮西:“不好说,说不定是想麻痹我们,先给他干完活儿再算账。”
莫黎:“沈大人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啊。再说了,我看现在就算他不请你,你也愿意干。”
两人走到软轿前面,莫黎率先跟沈砚打招呼。
“沈大人早啊……”
沈砚朝两人一抱拳,“莫姑娘早。”
又转向叶淮西,“叶姑娘……”
“早”字还未出口,叶淮西人已经钻进了轿中。
莫黎尴尬地笑笑,“起床气,起床气……”
待二人上轿,沈砚翻身上马。走出去没几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他朝身后叶宅看了一眼。
似乎有一道人影快速闪进旁边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