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孟观一听,面露喜色,凑到沈砚身旁。
“这死的两个人,一个赵铭,应天府赵员外之子。要说这个赵员外,那可不是一般人,家中商铺遍布全国,良田千顷,仆从如云,与府尹大人都能说得上话。”
“还有一个钱丰,一听这名字就不得了,徽州府人氏,祖上有人做过京官,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家中相当有钱。”
“那两位公子都是风月场中的常客,平日里最爱在勾栏瓦舍间流连,吟诗作画,听曲游湖。高兴了,一掷千金无半分吝色,深得姑娘的青眼……”
说到这里,孟观的声音低下去,伸出一根指头,朝上面指了指,“都说是天罚……”
沈砚放下茶盅,瞥他一眼,“怎么说?”
“那些读书人姑娘们见得多了,自然心里都有数……都说这两人文才一般……”顿了顿,他又加重了语气,“很一般!”
莫黎没好气,“你就直接说很差吧!”
孟观咽了口唾沫,可他理亏,也不敢回嘴。
沈砚:“你的意思,这两人能考中是因为作弊?”
孟观:“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城里大家都这么传。”
沈砚:“这赵铭和钱丰,私下可有往来?”
孟观摇头,“据说这两人互相并不认识。”
祁韶:“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散布科考舞弊的谣言,企图混淆视听?”
问题一出,众人陷入深思。
“你打听个消息,用得着拿人家姑娘的帕子回来吗!?”
呵斥声忽地响起,生生将大家拉回现实。
“还说不是去鬼混!”莫黎义愤填膺。
好家伙,反应这么大?叶淮西侧目,看着莫黎被气得通红的脸,若有所思。
“我……”孟观又咽口唾沫,委屈巴巴,“笙笙姑娘说……让我下次凭帕子去找她,不然她会认不出我……”
众人:……
莫黎长剑一抽,“你还要去!”
孟观帕子一丢,“那不去了,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