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枚钉子。”
沈砚语速不快,字字清晰,“明面上他是供季英杰使唤的,实则一直暗中将季英杰的言行举止、来往人员,甚至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琐事,定期密报给腾祥。此人年纪虽不大,心思却深,行事极为隐秘,若非我们盯紧了腾祥手下几个传递消息的暗线,顺藤摸瓜,也很难确认。”
叶淮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蹙眉:“那他身上那块玉佩……”
沈砚摇头,眼中也有些无奈。
“这就是关键,也是最蹊跷之处。我们的人设法接近了他老家的旧识,甚至查了他入宫前有限的记录,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那块质地不俗的双鱼玉佩是他家传的东西。腾祥似乎知道这块玉,但孟宝本人讳莫如深,我们安插的眼线也打探不出。”
他看向叶淮西,“你确定,他那块玉佩,跟你家中长辈留下来的是一对?”
叶淮西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固执,“但总要试一试。”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我想再见他一次。上次太仓促,他戒备心极重,又受了惊吓。我需要一个更安全,能让他卸下心防的环境,问清楚这玉佩到底从何而来。”
沈砚的眉头锁得更紧。
“我知道风险。”叶淮西平静地说,“但有些事,不能因为难就不去做。”
一阵风吹过,几片叶子飘落。
良久之后,沈砚终于松口。
“好,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