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邻里也变得友善客气了。我这么想留在修炼场也是想让他们能安享晚年。”
“你做到了,也做得很好呢。”
两个人在亭子中互相靠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贴己话,把自己成长历程中难过的、开心的记忆在朦胧的夜色中挑选出来。
何妈站在亭子的不远处,默默等着小主人的指令。每次小姐从老夫人院子回来,她都特别心疼,但赵婧都选择自己呆着,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说心里的苦闷。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小主人说心里话,何妈偷偷抹着眼泪。
天刚亮,何妈就把小主人出门要带的物品有条不紊地放进车里,安排好了贴身的侍卫一路随行。
朱轶还没醒,赵婧就没叫她,自己出门了,嘱咐何妈好生照顾。
何妈从昨晚开始对朱轶的好感倍增,把府里各种好吃的糕点、果子都精心准备了一份,每隔一个时辰就给她上一份。
怕她闷,又领着朱轶去街市采买,何妈还给朱轶挑了几匹布料,让裁缝按着最新的样式做。
朱轶就这样被何妈盛情招待了三天,等赵婧回来,才得以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