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让其他贵客都回房休息,他先单独了解情况。
林俊苼带朱轶坐下,温柔照顾着,由陈浩林跟封承说明朱轶的来历。封承知道了朱轶是他们的师妹,医术师承大神,尤其擅长治疗修者伤病及解毒。
封承走下尊座,想与朱轶好好说话,可是她已经靠着林俊苼睡着了。
林俊苼小声告知封承:“封城主,我师妹身有旧伤。有什么话,明日她醒了,我再带她来见你,可好?”
封承也只能同意了。如果不是他们正好进来,怕是要惹怒大神了。要不是顾及相互之间牵扯的利益,怕林俊苼已经翻脸了。
林俊苼把朱轶抱回他的住所,封承和陈浩林陪着,送到院子。
“林俊苼好像很紧张这个女子啊?”封承试探问道。
陈浩林只是笑笑,“我第一次见他把怒气露出来,也是第一次见朱轶挥剑。”
封承惊愕,恭手向陈浩林,“请殿下指点。”
“明日我陪你一道过来探望朱轶师妹吧。”他单手接住封承的双手,手掌有力。
天刚亮,朱轶就醒来了,发现林俊苼睡在外间,她轻轻到院中练功。
林俊苼醒来,找不到朱轶,刚往门外跑时,看到她正在静坐。他就在门口站着,静静地看着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时间看看她的脸,看她身上微微冒着雾气,在晨光中,仙气飘飘。
林俊苼贴身的侍卫进到院子,见到主子痴迷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去通报。可是,封承城主和陈浩林殿下已经快到了,他还是鼓起勇气过去汇报。
院子进了人,朱轶就感应到了。收势,睁开眼,看向门口。
林俊苼拿了干手帕过来,帮她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现在这么用功啊。”
“笨鸟要先飞嘛。”朱轶把手帕拿过来自己擦,顺手把了一下林俊苼的脉搏。“你们昨日是什么情况?怎么会中毒?”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峄城的祭祀大典,但是他们说并无异常。”他乖乖地让朱轶把脉,关心问道:“你还好吗?”
朱轶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含化就好了。”他很配合放进嘴里,朱轶又掏出一些药草,“让人捣碎,放到香炉中。”
他把药草交给身边的护卫,“去办吧。”
“是,主上。”
他小心翼翼看着朱轶,慢慢说道:“浩林和峄城城主封承,他们想见你。”
朱轶低着头,内心很懊恼。“昨天真是冲动了。封承今日来问罪的吗?”
“不是,他,想请你帮忙解毒,昨日参加祭祀的贵客全都不太好。”林俊苼牵着朱轶的手,有些紧张,“你要不想,也不用见他的。”
朱轶能感受到他紧张的情绪,“你是不是怕他生气啊?”
他摇摇头,小声说道:“我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朱轶觉得奇怪。
“昨日,你不是挥剑了吗?”
朱轶想了想,“嗐,我挥剑是自卫啊。昨天也是太累了,没控制住,见到刑具就忍不了。还是冲动了。大神都说了,不要轻易动气。”她晃着脑袋。
“亚述大神也在峄城吗?”
她点点头。
“那大神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到这里来?”林俊苼追问道。
朱轶尬笑了一下,“呵呵,你心中的大神啊,只要死不了,他绝对不会管的。我都习惯了,遇到事,自己解决。”
“那昨晚如果不是我和浩林赶到,大神也不会出手吗?”
朱轶叹了叹气,摇摇头,“我遇到过更危险,更可怕的事,大神都不插手,就在一旁看着。当然,我要失去意识了,他还是会出手的。但是,每次都伤得不轻啊。”
朱轶看他神色忧郁,握紧他的手,笑笑说道:“我们去见见封承城主吧。”
封承和陈浩林在正厅等着,见林俊苼牵着朱轶过来,都起身迎接。
“浩林师兄,封城主。”朱轶大大方方行礼,路上已经安慰过自己了,不必为他人的无礼、武断置气。只是看在林俊苼的面上,试试看能否帮他们解毒。
封承很客气回礼,“昨日冒犯了朱轶小姐,封承在此向小姐赔罪。”
朱轶没想到他竟变了副嘴脸,昨日那高高在上,不问青红皂白,打算对她严刑逼供的人,现在在道歉。林俊苼感受到她身子往后退,手上用点劲拉住。
“您客气,封城主不怪我大殿中挥剑伤人就好。”朱轶皮笑笑。“我帮您把把脉吧。”
朱轶细细感应着封承的脉象,又请陈浩林伸手,也仔细探了他的脉象。
“浩林师兄,你服这个药丸就行了。你和林师兄的情况是一样的,症状比较轻。封城主近日是否会有气滞?特别是运气时会气息不畅。”
封承点点头,“确是如此。”
“您这毒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