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气大伤身,此刻更需冷静。”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
“张谦此人,贪鄙短视,确是可恶。但大哥细想,太尉是您的亲舅父,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纵容手下,或许手段急切了些,但究其根本,何尝不是为了替大哥笼络人心,稳固势力?
这朝堂之上,树大根深者岂止一二?若无这般强援鼎力支持,大哥的太子之位,又如何能如此稳固?”
他观察着太子的神色,见其怒意稍缓,继续道:
“拉拢党羽,经营势力,总要许些利益出去。他的初衷,定然是盼着大哥好,只是底下人办事蠢笨,才出了这等纰漏。”
接着他话锋一转:
“如今事发,追究张谦乃至太尉的错处,易如反掌。但大哥,眼下绝非内讧之时!”
他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当务之急,是那大量即将涌来的灾民!还有……父皇的态度。”
“吴世安在信中说得再明白不过,此事万万不可上达天听!若父皇知晓八弟行事如此荒唐,致使灾民直逼京畿……龙颜震怒之下,大哥您身为督办总责,一个失察之罪怕是逃不脱的。
届时,损失的可是父皇的信任,动摇的是您的根基啊!”
赵钦谚灌了一口茶水,重重叹了口气:“唉......这些我何尝不知啊。”
接着抬头看向赵钦佑,语气带着些许依赖:“六弟,你一向足智多谋,事发突然,你可得好好帮大哥想想,该如何应对。”
赵钦佑闻言,脸上露出沉吟之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