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跟着严爵离开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时柒打量着面前的人,语气讽刺的说道:“齐严,我竟不知道严家的二房竟然姓齐了?”
对于时柒话里面的讽刺,严爵解释道:“齐是我母亲的姓,再说了,你不也是只告诉了我你的英文名字seven吗?”
“呵,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身份呢啊?”
“我也没想到你跟沈家还有关系。”
两人呛了一会儿,还是严爵败下阵来:“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对于这话,时柒好像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不告而别?”
“明明是你跟别的女人乱搞,怎么,我不走难道留着祈求你的施舍?”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乱搞,我什么时候乱搞了?”
对于时柒给他安的这个名头,严爵不认。
“呵,我就知道你会反驳,希尔特酒店,你还记得吗?”
时柒灵补丁的说了个名字,严爵愣了愣,随后恍然:“记得,有印象。”
“你记得就好,就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跟一个女人进了酒店,一晚上没有出来,第二天一早又从大堂离开。”
随着时柒的描述,严爵逐渐的有了印象。
“那就是个误会。”
“我,我俩没有在一个屋里,虽然是一起上的楼,但是不同的房间啊。”
听严爵这么说,时柒反问:“挽手进,一晚上后挽手出你跟我说是误会。”
“或许是误会吧,但无所谓了。”
说完,时柒就扭头准备离开,但被严爵抓住,看着严爵的目光,时柒愣了两秒,随后扶开严爵的手:“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严爵就这么盯着时柒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
随后他自言自语的呲笑一声:“我后悔了。”
对于这话,时柒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回去后,找到林夕,径直的走了过去。
林夕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时柒,问道:“唠完了?”
时柒点了点头,林夕看了她一眼:“之前说的那个?”
“嗯。”
接下来具体唠的如何林夕没有再问,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挺意外的。”
之后林夕跟时柒都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我表哥他们呢?”
“应酬呢。”
时柒顺着林夕的目光看过去,一群贵公子一般的人物在那里举杯详谈。
随后视线一转,看到了凑在严钰身边的林琳。
“你们家这个继女,这是要扒上严钰了啊?”
对于时柒这话,林夕笑着点了点头:“毕竟是心中所爱,这情况,可不得看牢一点。”
“而且看我爸如今这个态度,想来也是有这意思思。”
“切,一对儿狗男女。”
对于时柒这话,林夕笑了笑:“这狗男可是差点成为你堂兄的人。”
时柒先是愣了一声:“我去,那可真是庆幸了。”
见时柒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林夕笑了笑没在多言。
紧接着,时柒被父母叫了过去,整个地方只剩下林夕一个人。
林夕随意找了个地方,想着一个人待一会儿,谁料刚站好,耳边就传来了讽刺道声音:“这可真是什么人都能来了啊。”
“如今也真是什么地方都不设门槛了啊,到处都是一些想要傍大款的人。”
林夕正想安静一会儿,谁知道耳边就传来了聒噪的声音,听的她眉毛紧皱。
她看过去,竟然是老熟人卓盈盈。
林夕懒得跟她磨叽,正准备离开,谁料卓盈盈竟然直接拦住了林夕的去路。
“走什么,怎么,想傍大款还怕被人家说啊,你这不回是被人家抛弃了,出来找下家了吧。”
林夕看着说话的卓盈盈,随后看过去,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三个人,有那么一个两个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许临那见过。
林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她每次穿的都很高级啊,看样子咋就没人往大小姐身上想她呢。
她觉得可能是她现在太低调了。
她看了眼卓盈盈,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范志高进去了,你还这么嚣张?”
林夕这话正中卓盈盈的痛点:“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见卓盈盈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林夕慢条斯理的回道:“范至高不是你的未婚夫吗,或者说准未婚夫。”
“你靠着范家,应该得到不少吧,如今范至高入狱,今后是个什么样还不清楚。”
“与其在这里说我,倒不如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