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念冷静地说:“行啊,那你把财务的电话给我,我给财务打电话问问。”
裴经理冷笑一声:“我没有财务的电话。”
苏念愤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裴经理看着苏念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苏念去了劳动局,在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自己就是个假期工,打完工还不给她发工钱,拖欠工人工资……。
苏念的计划是这样的,她先去劳动局,如果劳动局不管或者也推脱的话,第二天她就坐在商场门口,然后报警,等着警察来处理,反正钱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结果从劳动局出来不到两个小时,裴经理就电话通知她到卖场去领工资。
苏念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卖场。
裴经理一见到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脾气倒是挺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这么较真吗?我们可从来没说过不给你发工资。”
苏念接过那笔钱,仔细地点了点,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段晓静其实已经将江皓的所有联系方式彻底删除。
这天晚上,她下班后,她在西川原来上班的同事给她打电话,这个同事和江皓也认识:“晓静,你不是跟江皓结婚了吗?怎么他qq空间和别人又是婚纱照,又是结婚证,还什么缘定三生、今生相约的,各种秀恩爱……?”
段晓静打断她的话,假装很平静地说:“我们分了。他的事儿和我无关,我也不在意。”
挂了电话之后,段晓静整个人都崩溃了。
南方多雨,第二天,天阴沉沉的,雨水不断下落。
段晓静请了假,她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不远处的大石头上,雨水湿寒,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秀发也被雨水冲刷的一缕一缕,耷拉在额头和脸颊上,雨水顺着发丝流进嘴里,心里又哭又涩。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苏念的电话:“苏念,我心里特别难受,我以为我潇洒的走开了,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可是我听别人说他在QQ空间里发了结婚证……”
段晓静泣不成声,顿了一会儿,继续哽咽着说:当时和他的婚礼办的仓促,婚纱照也没拍,他说婚纱照以后给我补上,我竟然也同意了,可如今,我跟了他几年,什么都没有,可和那个女人才认识几个月,他们什么都有了,结婚证、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