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五万块钱原封不动的给你们,你们结婚当天,她背着包,我就把钱放她包里了。”
苏念微微皱眉,语气中透露出不满:“可她只给了我一万。”
苏振民沉默了一下:“那先挂了吧,我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苏振民的质问,樊畅显得有些不安,声音也比往常小了几分。
苏振民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明显的不悦:“顾政南前后一共给了五万,念念又给了两万,酒席加上烟酒也才花了不到六千块,你就给她陪嫁了一万?”
樊畅辩解道:“那给她买的被子和其他东西不花钱啊?”
苏振民斩钉截铁道:“那你也不能拿着那五万不给他们啊,当初我都跟顾政南说好了,你现在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让他俩起矛盾吗?”
樊畅不甘心地反驳道:“我嫁个女儿还不能收点儿彩礼钱啊?”
苏振民语气严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是不是想拿着这笔钱去给苏安买车。”
樊畅坦白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已经答应高彤家了,我又借了点儿钱,过几天就去给苏安买车,要不是你没本事弄不来钱,我至于这么做吗?”
苏振民被这番话呛了一下,顿时无言以对。
樊畅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些过头了,于是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然而,苏振民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他去找苏振国说想小酌两杯,苏振国看他情绪不对,便问:“怎么了?”
苏振民沉默不语,只是闷头喝酒。
这时,苏念打过来电话,苏振民当着苏振国的面没有遮掩:“这边你办婚礼的时候,加上烟酒一共花了5700块,等于说你给的两万其实还剩了一万多,苏安跟高彤的事儿你也知道,高彤家里提出苏安不买车,这婚事就作罢,你妈就想拿着你的彩礼钱给苏安买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已经应承人家了,而且自己又借了几万,准备过两天就去跟苏安买车,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苏念听后,一时语塞,最后只说了一句:“钱我有用,你让我妈把钱还给我,苏安买车让他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