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被他们逼迫的……”
“咳咳——香兰……是吧?”
夏末咳嗽了两声,这才开口说道。
“我来猜一下你的身份?看你衣着体态,肯定不是这村子里的农妇,又与余口寨的山匪们有勾结……他们放心你来找我,不怕你跑掉,而你又对这附近地形熟悉,那你当然就是当地人。”
“在这余口山,有你这样生活条件的女人屈指可数,要么你是这村里地主家的女人,家里人被胁迫了不得不给他们办事,要么……你是那余口寨的压寨夫人?”
夏末话音落下,香兰身躯也是一颤,支支吾吾道:“是,我是这村的……”
“我骗你的。”夏末打断了她的话,还笑得很开心,“山上就有一伙土匪时不时就下来,村里哪来的地主?没死的早就跑了。没怎么下山来看过吧,香兰夫人?”
见香兰还有意要掩饰,夏末便坦然道:“其实你不用装了,我现在连剑都拿不起来,你只要拿你手里那把匕首朝我胸口捅一刀就可以交差了。”
而听到这话,香兰的脸色终于还是阴沉了下来,走到了夏末身前。
那把一直隐藏着的匕首也不再藏在背后,被她双手握着,在这阴暗的树林中反射着她已变得狰狞的面庞。
“我也不想杀你,但是没有办法。寨子里死了这么多兄弟,如果就只有我回去了,那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要怪,就怪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吧。”
说罢,便将匕首向前一送。
夏末仰起头,看着天空,神情中不喜不悲。
从黑暗中,两只手掌同时伸出,握住了香兰探过来的手腕。
那两人一人一掌拍在香兰胸口,就只听得她一声惨叫,便翻倒在了树丛中,生死不知。
“这次还好有你跟来啊来福……”
夏末这才发现,面前好像多了一个人,在和来福大眼瞪小眼。
“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