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查出军弩失窃与青州卫指挥使有关。他提笔批复:“斩指挥使,军弩入库,按新章程登记。”
写完,他将朱笔一放,望着窗外的朝阳,忽然觉得这盘棋越来越顺了。议政阁的阁老们被逼出了效率,官员们学会了说人话,沈安楠的清匪还在推进……
“李德全,”他道,“让议政阁再议议,怎么把那些抄没的赃款用到灾民身上。记住,朕要的还是实实在在的法子,别给朕写‘仁政爱民’的空话。”
“奴才遵旨!”
御书房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那些简练的奏折和务实的章程上,映出一片清明。叶宇知道,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只要让这些官员明白——废话换不来乌纱帽,空谈挡不住刀子,这大景,总会慢慢变好的。
至于那些还敢藏着掖着的,他有的是手段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陛下不想听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