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御书房外的回廊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战略后勤保障部主官周明远攥着一份战报,额头上渗着冷汗,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紧闭的书房门,满脸焦灼。
“李总管,”周明远见李德全从里面出来,连忙迎上去,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陛下什么时候方便?属下有紧急军务要面禀!”
李德全揉了揉熬红的眼睛,昨晚叶宇批阅奏折到后半夜,直到寅时才歇息,眼下刚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他叹了口气:“周大人,陛下累坏了,刚躺下没多久。有什么事,等会儿朝会上再说吧?各部主官都在,正好一起商议。”
“不行啊李总管!”周明远急得直跺脚,手里的战报几乎要被捏烂,“敌军太残暴了!前线已经打到白热化,联军用了火攻,还把咱们的伤兵绑在阵前当盾牌,将士们投鼠忌器,死伤惨重啊!”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属下恳请陛下,启用重炮轰击!再拖下去,前线撑不住了!”
李德全眉头紧锁,他知道周明远不是危言耸听——重炮是大景最厉害的杀器,射程远、威力大,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一旦启用,必然是血流成河。可眼下前线的情况,显然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周大人,”李德全压低声音,语气沉重,“炮轰之事非同小可,陛下自有考量。您先稍安勿躁,朝会还有一个时辰,到时候您当面奏请,陛下定会给您答复。”
他顿了顿,补充道:“陛下虽在休息,可心里一直挂着前线,您放心,只要是为了将士们,陛下绝不会迟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明远看着李德全笃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等!只是希望……希望还来得及。”他退到一旁,背对着晨光,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辰时三刻,朝会准时开始。
议政殿内,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各部主官脸上都带着倦色,显然昨夜都收到了前线的急报。叶宇坐在御座上,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却依旧目光锐利,扫过众人:“诸位,前线的情况,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周明远第一个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战报:“陛下!联军已失人性!他们用火油焚烧我军阵地,将伤兵绑在木杆上逼我军后退,昨夜一夜,前线阵亡将士逾五千,伤者不计其数!”
他声音嘶哑,带着泣血的悲愤:“臣恳请陛下,下令启用重炮!轰击联军大营!哪怕玉石俱焚,也要让他们知道,我大景将士的血,不能白流!”
殿内一片寂静,不少官员面露不忍——重炮一开,不仅联军会伤亡惨重,恐怕连阵前的己方伤兵也难保全。
兵部总理张启山出列附议:“陛下,周大人所言极是!联军已无底线,我等若再心慈手软,只会让将士们寒心!重炮虽烈,却是震慑敌军的唯一办法!”
“不可!”户部总理连忙反对,“重炮炮弹耗费巨大,一发炮弹抵得上十户人家半年的用度!而且一旦开炮,恐激化矛盾,让联军更加疯狂反扑!”
“钱财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张启山怒视着他,“前线将士每分钟都在流血,你跟我算钱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户部总理急道,“只是……只是应有更周全的法子……”
叶宇静静听着众人争论,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殿内的争吵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周明远,”叶宇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炮的射程,能覆盖联军大营,避开我军伤兵所在的区域吗?”
周明远一愣,随即连忙回道:“能!军械监新制的‘神威炮’射程可达三里,联军大营在我军阵地两里外,伤兵被绑在中间地带,只要校准角度,可避开伤兵,直击大营核心!”
“好。”叶宇点了点头,从御座上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一字一顿道:“传朕旨意,前线所有重炮部队,即刻校准目标,轰击联军大营的指挥中枢与粮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告诉岳文,他用伤兵当盾牌,朕就炸掉他的脑袋;他烧我军阵地,朕就烧光他的粮草!大景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谁敢欺到头上,朕就敢掀了他的老巢!”
“陛下圣明!”周明远泪流满面,重重叩首。
张启山等人也齐声附和,殿内的气氛一扫之前的沉重,多了几分同仇敌忾的决绝。
叶宇看着众人,补充道:“另外,让军医部做好准备,炮轰之后,立刻组织人手抢救我方伤兵,能救一个是一个。告诉前线将士,他们的兄弟,朕不会放弃。”
“臣等遵旨!”
朝会结束后,李德全跟着叶宇回到御书房,见陛下望着窗外沉默,忍不住道:“陛下,您早就想好用炮了吧?”
叶宇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