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情过头的追求者,比媒婆更难打发,“小店点心粗陋,承蒙各位客官喜爱。公子想买些什么?今日的栗子桂花糕和云酪尚有少许。”
“买!都买!”纪林大手一挥,对身后的仆从道,“把店里现有的点心,每样都包十份!不,二十份!”
他转而继续看着江盼,眼神热烈,“江姑娘,这些点心哪够表我心意?”
“不知姑娘可否赏光,让在下做东,去咸阳最好的酒楼‘醉仙楼’一叙?听闻姑娘喜欢听曲,醉仙楼今日正好有从楚地来的乐班子……”
“纪公子厚意,江盼心领了。”江盼打断他,语气温和但坚决,“只是铺中事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
“且男女有别,单独赴约恐惹闲话,于公子清誉也有损。点心已为公子包好,还请公子自便。”她示意伙计赶紧打包。
纪林却不肯罢休,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要趴到柜台上:“江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是真心倾慕姑娘!”
“家父只有我这一独子,若姑娘愿意,将来纪家偌大家业……”他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后领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将他猛地向后扯开。
“纪公子,”一个平静到近乎冰冷的声音响起,
“江姑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蜜意轩’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谈婚论嫁的戏台。你挡着其他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