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关键是不上头,来,干了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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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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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后,女眷们吃完饭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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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继续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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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四下无人,何雨柱挪到许大茂身旁,压低声音说:“大茂,明天上午陪我去趟医院吧,我得做个检查……我好像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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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闻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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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恢复了吗?怎么会……”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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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对劲。
^你就说陪不陪我去吧!”
^何雨柱装作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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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肯定去!”
^许大茂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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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他哪还推辞得了?
许大茂答应同去,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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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你可别往外传,连你媳妇也得瞒着。”
何雨柱勒住许大茂脖子低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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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绝对守口如瓶。”
许大茂连连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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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嘴上应得痛快,夜里搂着娄晓娥却换了说辞:娥子,跟你说个秘密,何雨柱那方面不行,明儿要我陪他去医院瞧病。”
当真?娄晓娥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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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作甚?明早还得早起陪他去。
^都是男人,我懂他的难处。”
许大茂摇头晃脑地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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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许大茂口中的可怜人屋里,正传来谭映茹断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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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的何雨柱夜夜笙歌,滋味与前生迥异——当年被娄晓娥稀里糊涂破了身子,后来娶秦淮茹时对方年过四十又生育过三胎,哪有现在这般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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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映茹通身洋溢着青春活力,惹得他不知餍足,昨夜甚至续了两回。
^体力不支时就灌几口空间井水,今晨竟还能再战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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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已精神抖擞起床。
^许大茂也被娄晓娥六七点钟拽了起来。
^两人约定同去医院,路上何雨柱察觉娄晓娥眼神古怪——定是许大茂那碎嘴泄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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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妨,横竖不育的是许大茂。
^外人如何看待他不在乎,只要媳妇晓得他龙精虎猛便够了。
^这连战连捷的体魄,够得上天字号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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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二人同赴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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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别担心,现在医学发达,你这毛病兴许能治。”
候车时许大茂假意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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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何雨柱闷声应道,把忐忑演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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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市一院门口,何雨柱突然畏缩:要不回去罢...这...这怎么跟医生开口?太丢人了!
撒手!有病就得治,医生见多了稀奇事,谁在乎你这个?许大茂使劲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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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拉你来是想让你也查查。
^要不说咱俩都有问题,我实在张不开这嘴。”
何雨柱拧着身子耍无赖,许大茂气得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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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便!我可没这毛病,我那方面好得很!”
^许大茂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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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不陪我去的话,我就把你在厂里和吴寡妇的事告诉秦淮茹。”
^何雨柱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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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吴寡妇三个字,许大茂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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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八岁刚进轧钢厂时的事。
^厂里那个姓吴的寡妇名声不太好,工友们都传她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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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许大茂哪里经得住 ** 。
^几次试探后,他花了五毛钱,和吴寡妇有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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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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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说什么?”
^许大茂强装镇定,眯着眼打量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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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喝酒你自己说的。”
^何雨柱并没撒谎——虽然那是上辈子六十多岁时,许大茂在洗浴中心吹牛说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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